安寧死寂,同外間的嘈雜驚慌,形成了鮮明對比。
我fanqiang進院,便覺熱浪撲面而來,渾身熾熱,宛如一下子跳進了火爐。
一墻之隔,內(nèi)外兩重世界。
這里的陰氣之重,實在是我學成以來僅見,哪怕魏解引陰兵入現(xiàn)世,陰氣也沒有這里重。
不過,這里沒有鬼。
長長的石板小路。
參天的杉木古樹。
錯落不一的大小墳墓。
幽幽綿長的石籠燈火。
還有那一尊尊轉(zhuǎn)頭看向我的石頭佛像。
每一尊石頭佛像都露出一個僵硬的笑容,仿佛下一刻就會走下石壇,來到我面前打招呼。
我走到最近一處石頭佛像近前,盯盯看著它。
石頭佛像一開始還在笑,但很快這笑容就維持不住了,變得僵硬,最終完全消失,恢復了正常石像應用的死板模樣。
我發(fā)出一聲清晰的嗤笑,抬手指了指那石像,旋即轉(zhuǎn)身,沿著石板小路向前。
所有的石像都老老實實地站在原位,不再笑,不再轉(zhuǎn)頭,也不敢再盯著我。
如此走了千多米,路兩側(cè)的墳墓越發(fā)多了,還有很多建得如同小廟一般氣派。
樹木墳墓間,開始出現(xiàn)稀疏的房舍。
如此跨過一座小橋,前方突的光明大作。
那是一座掛滿了燈籠的佛堂,密密麻麻,怕不是有上萬之多。
光華燦燦之下,是森森陰氣。
房舍前,站滿了密密麻麻的鬼魂。
全都是頂盔貫甲的武士。
他們背對著小路,面朝燈籠佛堂,安靜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