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僅是同我講和這件事情,還包括他之前提的想借東南亞亂局謀求裂土分疆的想法。
為此他問了我一個問題。
地仙府的八位九元真人,除了他以外,還有幾個人活著。
我自然不會給他答案。
郭錦程便退而求次,問妙玄仙尊是不是還活著。
這個問題我也沒有回答。
但郭錦程卻滿意了。
第二個問題,不回答,就是最好的回答。
郭錦程知道妙玄已經死了。
妙玄雄踞金三角,手握雪花汗和人蛇這兩大生意,一直是地仙府內部與郭錦程并立的兩大經濟支柱之一,也是反對郭錦程各種意見的頭號主力,如今一死,等于是阻力消失大半,對于郭錦程是極佳的利好消息。
我問郭錦程準備怎么操作分疆裂土這件事情。
郭錦程卻沒有回答我這個問題,轉而告訴我,魯虎家族因為法茲爾和保魯斯之死而大怒,并且遷怒于地仙府,已經開始施展各種手段,打擊天泰集團,并且擺出了要吞掉天泰集團的架勢。
以魯虎家族的力量,以及族長同總統(tǒng)的親密關系,吞掉天泰集團只是小事一樁。
郭錦程的根基必將因此而動搖。
我問他是不是怨恨我。
要不是因為我的操作,天泰集團必定不會受影響,可以繼續(xù)同魯虎家族合作。
郭錦程卻告訴我,這對他來說是好事,不是壞事。
反對他在東南亞裂土分疆的最主要一個理由就是,他的天泰集團和魯虎家族關系密切,借助魯虎家族大賺特賺,有力地支持了地仙府在東南亞的擴張和規(guī)范,一旦他要搞什么裂土分疆,必定會得罪魯虎家族,嚴重影響天泰集團,進而影響地仙府的發(fā)展和穩(wěn)定。
可現(xiàn)在,魯虎家族主動發(fā)難,等于是打破了那些反對者的幻想,讓他們認清了自家在東南亞的地位,哪怕再有錢也不過是權勢眼中的待宰羔羊。
擺清了這種認識上的錯誤,才能更有利的統(tǒng)一地仙府內眾人的思想,全力推動裂土分疆的主張得到地仙府的整體支持。
郭錦程已經有些急躁了。
在他預計,明年金融風暴還得持續(xù),東南亞各國最后一點底褲都會被扒下來,丟盡所有的顏面,經濟的垮塌必將引起政局動蕩,到時候以各國一以貫之的做法,必定會按老習慣搞排華來轉移矛盾。
數百年的東南亞華人史,不僅僅是背井離鄉(xiāng)的艱苦拼搏史,更是一次次被屠殺的血淚史。
而這次,就是郭錦程等待的時機。
他認為,時代已經不同了,尤其是現(xiàn)在資訊發(fā)達,無論東南亞哪國先挑動排華,都必將會遭到千夫所指,在國際上遭受巨大的輿論壓力,到時候本就因為經濟崩潰而走投無路的當局必定倒臺。
這時就是他采取行動的最好時機。
聚集于國際視野下的壓力,將使得當局不敢采取以往的強力鎮(zhèn)壓模式。
而只要這強力鎮(zhèn)壓迫于國際壓力沒有及時開展,裂土分疆就成了七分,剩下的就看具體怎么運作,要死多少人了。
在郭錦程看似平靜的講述中,死多少人,只不過是一個冰冷的計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