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人已經(jīng)走出院子,正沿著狹窄泥濘的胡同往外走。
我回到地面,將外衣反穿,換成小五的樣子,快速fanqiang過屋,繞到那人前面的岔路口,拐出去,抄手低頭,迎著那人急步走過去。
這胡同極窄,最多也就能容兩人側(cè)身通過。
我也不抬頭,只挑著眼皮,用余光盯住那人位置。
眼看走到近前,見我沒有躲閃的意思,那人便自覺側(cè)開身子,想躲過我。
我一斜肩膀,撞了那人一下,順手把他的錢包拿了出來,然后渾若無事地繼續(xù)往前走。
那人旋即往身上一摸,立刻叫道:“站住,你個小王八蛋!”
他能感覺到,是我故意的。
因為在摸包的同時,我截了他三根頭發(fā)。
摸錢包,是為轉(zhuǎn)移他的注意力。
聽到叫喊,我立刻撒丫子就跑。
那人在后面緊追不舍。
我緊跑幾步助力,踮步躍起,手往墻頭一搭,便翻進(jìn)了路邊院里,旋即往墻下一站。
那人緊跟著跳過墻頭,方一落地,我上去就是一腳,踹向他的后腰。
這一腳刻意多用了些力,動作稍慢,帶起風(fēng)聲。
那人將身子一扭,躲過這一腳,跟著抬手夾住我的腿,膀子一晃,便要發(fā)力斷腿。
我把腿往外一抽,雖然沒能抽出腿,但卻借力起身,另一條腿猛踢向那人腦袋。
那人顧不得斷我腿,抬臂屈肘擋在頭側(cè)接住這一腳,反手一抓,抓住我的腳脖子。
我從兜里掏出包石灰劈手一揚。
那人連忙撒手,急速后撤躲避。
兩腿失去限制,我身在空中無處借力,重重摔到地上,從地上爬起來,轉(zhuǎn)身竄上墻頭,翻回胡同里,拔腿就跑。
剛邁出一步,那人便好像鳥兒般飛過墻頭,落到我面前。
我大吃一驚,貓腰躬身,警惕地看著那人,慢慢向后退步。
那人道:“小地出溜里能有這樣的身手實在難得,把錢包還給我,我放你走。”
我緊盯著他,道:“老合,亮個帆子吧?!?/p>
那人輕蔑一笑,罵道:“春典都不會用,裝什么溜子,跟我敘號,你特么也配,你們叔爺來了還差不多,趕緊把錢包給我,不然的話打斷你的手腳,讓你以后只能爬著走?!?/p>
我摸出那人的錢包,晃了晃,扔過去,道:“老合說話算話,錢包在這兒,還給你,你別再追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