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門就見姜春曉正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茶幾上擺滿著水果蜜餞,手里還抓著把瓜子。
看到我們,姜春曉從沙發(fā)上跳起來,道:“總算是來了,還以為你們今天不能來了呢?!?/p>
這動作把趙開山唬了一跳,連忙伸手虛扶,道:“姑奶奶,你慢著點啊?!?/p>
姜春曉道:“這才幾個月啊,能什么事,開山哥你那么小心干什么?又不是你的種?!?/p>
趙開山一臉苦笑,道:“這話說的,我關心你還關心差了?”
姜春曉道:“夜貓子進宅無事不來,也就是二哥脾氣好,換我當家,門都不讓你進。”
趙開山道:“哎,哎,春曉,你這話說的,有點昧良心了啊,我什么時候找開來給我辦過事?沒有吧?!?/p>
姜春曉道:“是啊,你不找他辦事,可別人找你辦事啊。你這陣子沒事就總過來扯閑篇,扯幾句就扯到那個什么汪大師身上去,是幾個意思?”
趙開山道:“哎,春曉,你可別不識好賴人啊。我為什么提汪大師,你還不知道?要不是因為開來,就你這驢脾氣,你當我愿意管你呢?人汪大師有真本事,跟那些撞搖撞騙的家伙不一樣。英國女王伊莉莎白知道吧,前年嚴重失眠,歐美的名醫(yī)請遍了也沒治好,汪大師一出手就給治好了。女王一高興,就賜了汪大師個勛爵,那合影照片和爵士證明我可是親眼看到的。連著幫忙請了汪大師的港督都得了好大的彩頭。你讓人給看看,保準能治好你這毛病,犯得著這么天天熬嗎?你睡不睡著干我屁事,要不是看著開來天天愁成那樣,我稀得管你這瘋婆娘?!?/p>
這章沒有結(jié)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姜春曉道:“我姜春曉還用得著你請人?看著沒有,惠真人,我在金城認識的鐵哥們,高天觀黃元君的弟子,那才是真有大本事的高人。”
趙開山就是一怔,懷疑地道:“不對吧,惠道長不是開來的朋友嗎?怎么成你鐵哥們了?我怎么不知道這事?!?/p>
姜春曉道:“我的事,憑啥讓你知道?惠道長,你說,咱們什么關系?”
我便微微一笑,道:“真要論起來,比跟趙主任的關系還要更近一些。”
趙開山訝異地看著我,問:“道長,你跟春曉還有這么一層關系呢?”
我說:“姜主任在金城任職的時候,打擊不法,清剿古董zousi線,掃滅養(yǎng)生協(xié)會,同我多有合作,配合密切?!?/p>
趙開山摸了摸頭,道:“她還真在金城做事了?我還以為就是去掛個職鍍個金好回來升職呢?!?/p>
姜春曉道:“你以為都跟你們一家呢,到處混日子,姐們兒那是正經(jīng)干事的人。要不是二哥個死不要臉地暗算我,我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轉(zhuǎn)公安口了。”
趙開山道:“這種事怎么能叫暗算呢?”
姜春曉瞪眼道:“不暗算我能懷上?每回都戴套的好不好!”
韓塵樂悄悄拉了我一把,問:“二師兄,什么叫戴套?”
我說:“大概相當于打沙包的時候戴個帽子,以防砸破頭?!?/p>
韓塵樂似懂非懂地“哦”了一聲。
姜春曉瞪了趙開山一眼,轉(zhuǎn)頭笑瞇瞇地對韓塵樂道:“你就是樂姐兒吧,我是姜春曉,你可以叫我春曉姐?!?/p>
韓塵樂想了想,問:“我不應該管你叫趙二嫂嗎?”
姜春曉笑道:“那不成,你跟二哥怎么論是一回事,跟我怎么論是另一回事,咱們各論各的。來,過來坐,也不知道你愛吃點什么,我特意讓你趙二哥多買了幾樣水果,你都嘗嘗,喜歡吃哪個,我再去多買?!?/p>
說完,伸手拉著韓塵樂坐到沙發(fā)上,給她拿水果吃,不再理會趙開山。
趙開山干笑了兩聲,對我道:“得,我這吃力不討好,賣著臉花著錢,得挨著罵。惠真人,里面坐吧,我去看看……”
他話還沒說完,就見趙開來從里屋探出半個身子,系著圍裙,一手拿菜刀,一手握著根黃瓜,笑道:“惠道長,你和樂姐兒先坐,跟春曉說會話兒,我這還有兩菜就妥了,到時候咱們邊吃邊聊。開山哥,你過來幫我搭把手?!?/p>
趙開山高高興興地應了,趕忙脫了外衣,就往廚房跑。
我坐到姜春曉對面的沙發(fā)上,細細打量了她幾眼,見她眼底色暗,神倦色疲,一副休息不足的勞累樣,跟在金城時的精神頭實足形成了鮮明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