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中休息的人被他們兩個人發(fā)出的聲音驚醒,下床準(zhǔn)備到窗前查看情況。
我便扯著牽絲借力,輕輕挪到那個房間的窗臺上。
方一落穩(wěn),窗簾正好拉開一條小縫,露出半張臉孔一只眼,與我的視線撞了個正著。
我微笑點頭道:“打擾了?!?/p>
伸手往窗上一按。
窗子無聲無息出了個大洞。
手掌穿洞而入,直抓向那人胸口。
那人后退一步,躲過這一抓,低聲道:“穿山打牛,白蓮?fù)剑俊?/p>
我說:“識貨,果然有真本事?!?/p>
手腕一抖,整個窗戶轟然崩裂,玻璃碎片如暴雨般盡數(shù)沖進(jìn)房間。
那人抬手扯下窗簾,在身前一擋一轉(zhuǎn),將所有玻璃碎片穩(wěn)穩(wěn)兜住,旋即向前一抖。
玻璃碎片全數(shù)砸向我。
窗簾緊跟其后,仿佛一片烏云,壓著密集的碎片罩來。
我左手在身前劃了個圈,道袍寬大袍子展開拂散玻璃碎片,右手成拳自圓圈中心穿過,重重打在緊隨其后的窗簾上。
砰的一聲悶響,伴著輕微的骨裂聲。
旋即是連串的后退腳步。
這是在借后退消解我這一拳的力道。
我化拳為爪,抓住窗簾一扯。
視野恢復(fù)正常。
穿著睡衣的老人仍然在繼續(xù)后退,臉孔泛白,舉在身前的手掌劇烈顫抖不休。
我把窗簾丟到地上,一步邁下窗臺,落進(jìn)臥室,抱拳施禮,道:“貧道,高天觀,惠念恩,來此斬除外道術(shù)士,你受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