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天亮之后,你可以去告狀?,F(xiàn)在,出招吧!”
張宗新死死盯著我,道:“你想打死我?”
我說:“時代不同了,不能隨便喊打喊殺,這是你說的,我也認同?!?/p>
張宗新道:“你騙我,你心有殺機,我感應到了,你就是想借斗法試手打死我!對不對,你想打死我!你就是想打死我!”
我收起短刀,慢慢步下臺階,一邊挽袖子,一邊說:“你有真術在身,亮一亮,給我這個后輩年輕人長長見識。”
張宗新慢慢后退,道:“我精通治病救人,不擅長斗法爭勝,我不跟你打。”
我說:“這個由不得你。你不還手,真有可能被我打死?!?/p>
張宗新道:“我要是還手,一定會被你打死!”
我兩個袖子已經(jīng)挽好,停下腳步,雙手在身上拍了拍,道:“打死人是要槍斃的,我向來遵規(guī)守法,又正當好年輕,前程遠大,怎么可能在京城對你這樣名聲上九重的人物下死手?你看,我什么武器都沒帶。你要是不信,我可以向三清發(fā)誓?!?/p>
張宗新額頭有汗珠慢慢滴下,道:“我不拜三清。”
我問:“那你是什么出身?”
張宗新吞了吞口水,抱拳道:“天高水闊山頭多,各路神仙顯真靈,出門在外禮先行,不才家傳辰州法。”
我說:“祝由術啊,難道你給那些人看病,也念咒燒符?”
張宗新道:“主要靠針灸推拿,香氣安靜心神。這是正道,不是外道?!?/p>
我點了點頭,說:“我知道?!?/p>
張宗新問:“既然這樣,我們沒必要斗這一場了?!?/p>
我笑了笑,道:“你可以自己選地方,在院里,還是在屋里?!?/p>
張宗新道:“我進京十幾年,沒使過外道法門?!?/p>
我說:“江湖事,江湖了。現(xiàn)在你可以用了。”
張宗新道:“我沒學過外道術?!?/p>
我說:“你學過什么,用什么就行?!?/p>
張宗新道:“我不明白,你這樣做損人不利己,除了讓很多人更厭惡你們高天觀外,沒有任何的好處。到了一定高度,有些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樣,也不是你想的那樣,你還年輕,不明白這里彎彎繞。你把我趕出京城,你也一樣不能再在京城呆下去了?!?/p>
小主,這個章節(jié)后面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后面更精彩!我說:“不要緊,我知道?!?/p>
張宗新愕然,道:“你不是要在京城顯圣揚名……你,你這是放的煙霧彈!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說:“斗過之后,我告訴你?!?/p>
張宗新露出一個苦澀的笑容,道:“必須得斗這一場嗎?那就是在屋里斗吧,輸?shù)锰y看,也不至于讓外人看到,給我多少留些顏面?!?/p>
我側開身子,做了個請的手勢。
張宗新長長嘆了口氣,又往院門口的黑框眼鏡中年人看了一眼,嘴唇動了動,但終究什么都沒說,拖著略有些沉重的步伐,向樓內走去。
黑框眼鏡中年人猶豫了一下,轉頭對姚援低聲說了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