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幾個火人傀儡糾纏,來不及去追,氣得連聲怒吼,“是誰,滾出來,有本事跟我當(dāng)面斗一斗,啊啊啊……”
壯實男人消失在黑暗中。
我引著幾個火人傀儡退到熊熊燃燒的面包車旁停下腳步。
傀儡也跟著停了下來。
因為他們是我控制的。
剛才不過是在作戲。
為的就是給壯實男人制造逃跑的機會。
我把傀儡都推進面包車里。
baozha接二連三響起。
火光大盛。
我在面包車后方的地上找到了那枚釘魂梭。
指頭長短的一個銀亮梭子,表面陽刻著符咒,符咒的紋路之間隱約可見一絲黑氣在緩慢游動。
我掏了張黃裱紙,把這釘魂梭包裹收好,抬頭看了看天色,邁開大步急急離開此地,就近找了戶人家鉆進去,把家里幾個人都迷了,騰出個房間來,焚香身前,布牽絲于四周,盤膝一坐,閉目默數(shù),陰神出竅。
一只細小的血紅蠱蟲自袖口鉆出來,在空中盤旋一圈,飛出房間。
我飄飄跟在后方,十余分鐘后,找到了壯實男人。
他并沒有逃得太遠,而是躲在一家街邊的衛(wèi)生所里,正在往身上抹東西。
那是一種暗黃色的膏藥,拳頭大一瓶。
壯實男人每抹一下身子都會不由自主地顫抖一下發(fā)出痛苦的呻吟。
但他還是堅持著把所有藥膏都抹完,然后又掏出一道符貼在胸前。
我湊過去瞧了瞧。
這是一道防術(shù)士用血發(fā)追蹤的符。
做完這些后,他重新穿上衣服,找了個黑暗角落縮著身子蹲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