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地室不大,只有五平大小,位于當日斗玄相那間地室下方。
入口就在那張大床下。
地室里有一十字木架。
架上掛著張完整的人皮。
皮膚表面盡是鮮紅的符紋。
木架人皮前擺著一條香案。
香案上點有兩盞長明燈,燈焰幽綠,帶著股子暖意。
兩燈中間擺著三樣法器。
一方法印,色成赤紅,上書“流金火鈴神印”字樣,隱隱有火氣盤旋繚繞。
一只手鼓,巴掌大小,鼓面上繪有雷紋,又有字,“雷鳴天鼓”。
一面魂幡,金邊黑底,一面繡猙獰鬼臉,一面繡了個大大的“令”字。
從地室環(huán)境來看,玄相死后這里就沒人再進來過。
明道也不知道這地室的存在。
這些應該是玄相自用的法器。
那晚偷襲她時,誤打誤撞地先占了大床,使她沒法進地室取法器出來應戰(zhàn)。
要是讓她把法器取出來的話,或許就是另一番局面了。
香案上的三樣法器用法用途一目了然,唯獨木架上搭的人皮看不出個所以然來,但以擺設的形勢來看,這人皮才是真正最重要的。
我沒有貿(mào)然靠近,只簡單看了兩眼,就離開這間地室,接著在三仙觀里閑逛。
等到我逛了兩圈,把整個三仙觀的環(huán)境形勢都記下來后,天也擦黑了。
后門響動,明道如同作賊般自推開的小縫里鉆進來,緊接著又返回自門縫探出頭去,戀戀不舍的聲音響起。
“龍哥,你回吧?!?/p>
門外有個低沉的男人聲音旋即道:“明道,這大晚上的,我想趕回去也沒車了,看在我送你回來的份兒上,就讓我住一晚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