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成體系所學的,只用外道三十六術。
而外道術,只適合背后陰人,不適合當面爭斗,所以我從不公開顯露。
當然,這拼湊的痕跡,也是我故意顯出來的。
要的就是讓真正的行家摸不透我的底細。
讓人琢磨不透,才能以有備打無備。
但照神道人既然開口提了,就說明他看透了我這更深一重的意思。
想騙過更高明的行家,光靠著拼湊不行,還得把這拼湊整理成系統(tǒng)的東西,這樣才能更能唬住人。
照神道人回了一禮,飄飄然離開。
我不再耽擱,提著包裹,邁步疾行一氣,在路邊人家院里借了輛摩托,開著直奔門頭溝。
抵至門頭溝,終于聽到了過年的聲音。
鞭炮噼啪作響,煙花漫天綻放。
空氣是滿是刺鼻的炮藥味道。
我在山下充了摩托,徒步登山,入火德星君廟,進正殿,先給火德星君上了五炷香,然后便坐在蒲團上,先不急著打開包裹,而是取出一個染血的桐人。
血是折成桐人的黃裱紙上自帶的,來自于無名短劍的劍鋒。
許宅一戰(zhàn)時,刺傷那蒙面人留下的。
短劍贈了羅英才,血卻是特意用黃裱紙留下來,做了桐人一直帶在身上。
需要的話,我隨時可以用這桐人為指引找到那個蒙面人。
不過,沒等我找到,這桐人就在袖子里自己動起來了。
這表明那個蒙面人已經到了我的近處。
而此時,我剛剛走出餃子館,街上除了照神道人,暗中還另有人在暗中窺視。
窺視者,就是那個蒙面人。
雖然許宅一戰(zhàn),天羅一敗涂地,損失慘重,但他們卻借此機會綴上了我。
這正好映證了杯裂征兆。
杯裂為兇。
有人想殺我。
我突然提前離開,就是為了打亂對方的部署,為接下來的斗法爭取準備時間。
現在,我已經可以確定,想殺我的就是天羅。
這就有意思了。
許宅一戰(zhàn),天羅的圖謀全部落空,許安生還死在了他們的手上,就算他們探聽不到年后公家將會對他們進行專項打擊的消息,也應該明白他們的處境已經不妙。
這個時候,他們要么應該再想辦法擺脫困境,要么應該是轉移分散力量逃出京城,實在沒有道理冒著巨大的風險組織人手來追殺我。
除非,殺了我能夠幫助他們擺脫眼下的死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