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熊羆般的外表,竟然是他所披的那件貂皮大衣所化。
打了赤膊的車長青,雙手赫然挺著兩柄鋸掉了槍柄的五六沖,對著我猛烈射擊。
幾乎在他跳起來的同時,鼓聲停止。
這鼓是車長青敲響的,應該就藏在貂皮大衣里。
我扯著牽絲,斜次里飛出。
密集的子彈緊追不舍,在房梁殿頂留下一連串的彈孔。
我落到火德星君像頭上,旋即轉(zhuǎn)到法像后方。
密集的子彈打得火德星君像瑟瑟顫動。
“出來??!”
車長青一邊射擊,一邊大叫。
“你以為只有你會用槍嗎?來啊,看看是你的噴子厲害,還是我的五六沖厲害!”
天羅跟腳在京城,還要顧忌公家,所以只敢用冷兵器不敢用槍,可車長青卻是外來的過江猛龍,用起槍來毫無顧忌。
我緊貼在法像腦袋后面,握住連著下方暗洞里手榴彈的細線。
文德先等人一直沒有任何動靜。
而且我還注意到一件事情。
被我用金剛法印打碎了半邊身子的佟慶新不見了。
其余的天羅眾卻依舊木偶般呆立在原地。
我捏了捏袖子里藏著的桐人。
桐人沒有任何動靜。
蒙面人已經(jīng)不在火德星君廟內(nèi)。
文德先他們織羅七人很可能已經(jīng)跑了!
他們拋棄了上百天羅眾和正同我打死打生的車長青。
我大聲道:“車長青,你回頭看看,織羅七人已經(jīng)跑了,你還要再跟我斗下去嗎?”
槍聲稍停。
車長青顯然發(fā)覺了不妥,重重罵了一句,然后道:“沒有他們,我也一樣能殺了你!”
我說:“車長青,他們要殺惠念恩,是為了擺脫困境,重新在京城站穩(wěn)腳跟,可你又能得到什么?就算你現(xiàn)在殺了我,他們也會把黑鍋扣到你頭上。燃燈派你來京城,不只是為了調(diào)查玄相死因吧。如果背上殺死惠念恩的罪名,就算你本事再大,也不可能再在京城隨意活動。我也不怕告訴你,惠念恩已經(jīng)同黃元君親手建立的638局取得聯(lián)系,并且加入其中,你殺惠念恩就是正面挑釁638局。公家年后就會重組638局,到時候他們一定會拿惠念恩的案子來立威,你覺得你逃回關東,就能躲過追捕嗎?”
車長青道:“你知道的倒挺多。冒充惠念恩有一段時間了吧。那真正的惠念恩呢?他人在哪里?”
我說:“真正的惠念恩已經(jīng)死在了小孟拉。妙玄設局,把惠念恩引過去,役使骸骨菩薩將其擊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