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財迷茫地道:“被人迷了神智?不能啊,我一點感覺都沒有?!?/p>
我說:“你在拍花幫學沒學過怎么解迷神術?”
李文財道:“要是中了迷藥,用冷水澆頭就能清醒,要是對方使了法術,就得用符水解術??晌覜]學過法術,不懂符水解咒。”
我說:“連法術都不會,你也好意思自稱是拍花幫的?”
李文財道:“我只是拜在六姑門下跑腿打雜,沒學過什么本事,真算不上拍花幫的人,榮老板來找我的時候,我就說過了,可他卻非說我是,一定要收我,我也拗不過他。你懂法術嗎?”
我一伸手,把他的錢包摸出來,沖他晃了晃,又塞回去,順手另放了樣東西,道:“兄弟是榮門的,最擅長的夾子活,偶爾也會查戶口,法術是一點不懂。你啊,趕緊回金城找榮老板,他是真正的術士,法術厲害,肯定能給你解了這迷神術。”
李文財問:“你不跟我一起回金城嗎?”
我說:“我不能就這么走了。你一個拍花子還能被人迷神,說明這邊有厲害的術士在護著霍家。他既然能給你使迷神術,就能隨時監(jiān)控你的行動。你先走,我在暗處盯著,要是那人露面,我?guī)湍憷p住他,給你爭取時間?!?/p>
李文財道:“兄弟,我們可以合力做個陷阱,弄死施術的家伙。我以前聽六姑說過,像迷神術這些,只要殺掉施術人,一樣可以解?!?/p>
我嗤笑道:“不是兄弟我瞧不起你。你不想想,之前你有十幾個手下,還著了人家的道,被人算計得全伙拉羊上山,如今就我們兩個,還想殺掉施術人?你也太瞧得起自己了,也太瞧得起我了。”
李文財道:“你自己留下,那不是更危險?”
我說:“我有榮老板賜的護身符,不受迷神法術影響,想跟對方斗是沒那個本事,但只糾纏一下就脫身,卻是沒問題?!?/p>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后面精彩內容!說話間,一抬腳,踩著旁邊墻壁竄到房頂上,然后又一提氣跳下來,道:“就憑這手飛檐走壁的本事,誰都留不下我。你趕緊走吧。”
李文財道:“多謝兄弟了,等事情結事,我在金城擺酒請你?!?/p>
我擺了擺手,道:“我這是得了榮老板的令才救你,要不然也不會主動招惹那些心狠手辣的江湖術士。你要謝就謝榮老板吧。對了,榮老板現如今一般不在棋盤街典當行,你能找到他吧?!?/p>
李文財道:“榮老板賜了我聯絡用的木符,只要在午夜點火燒了,他就能主動來找我?!?/p>
二眼他們沒在李文財身上搜到什么木符。
我卻不多問,道:“能聯絡上就好,趕緊走吧,見著榮老板,記得提我替你斷后這事,給我擺一功?!?/p>
李文財道:“兄弟放心,今天這情份我記下了?!?/p>
我擺手示意他快走。
等李文財走了好一會兒,我才摸出用李文紙血發(fā)所做的紙鶴托在掌心做指引,不緊不慢地追蹤而行。
他并沒有直接離開定正縣,而是繞著縣城轉了大半圈,還潛入了一處旅店的房間呆了片刻,待到天將黎明,才出縣城往金城方向而去。
中途,他幾次改變方向,甚至還往繞道往定正方向又走了一氣,然后才換道折往金城方向。
這是在防止有人跟蹤。
拍花子出身,都會這套把戲。
不管他怎么折騰,我只盯著紙鶴指引方向,在確認他確實是要去金城而沒有返回定正的打算后,便立即借了輛摩托,換身行頭,一路急馳先行返抵金城,先回大河村小高天觀躺床上好好睡了一覺。
定正縣這一趟,身體的疲倦感越發(fā)嚴重。
這種狀態(tài)下,對付一下李文財這種角色還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