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池宇把兩人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淡淡掃了眼張一然,他什么時候和時柊這么熟了?
張一然莫名覺得背后發(fā)涼。
池宇:“我?guī)闳タ吹依恕?/p>
”
時柊跟在池宇身后,他往上邁一步,她跟著往上走一步,像小貓一樣走路,后腳的每一步都落在前腳。
她走了一會兒,輕輕笑了。
池宇轉(zhuǎn)頭便看見女孩子彎唇輕笑的模樣,睫毛低垂,紅潤潤的唇彎出令人心動的弧度。
他不由也笑:“笑什么?”
時柊搖搖頭,并不回答,只用明亮的眼睛看他。
池宇跟著她笑,兩人便這樣一前一后走進(jìn)住院部,狄拉克早早就蹲在籠子前等了。
池宇打開籠子,小狗飛一樣撲出來。
時柊接住開心的小狗,摸摸它的腦袋,“慢一點,小心留置針又掉了。
”
她下班晚,到的時候狄拉克輸液通常都結(jié)束了,但留置針不能拔,有時候小狗看到她太開心,又蹦又跳,針總是掉出來。
池宇靜靜看了一會兒,溫聲道:“時柊,葡萄很好吃。
”
時柊仰起臉,頗為得意:“都是我摘的。
”
池宇垂眼看她可愛又漂亮的笑臉,指尖酥酥麻麻,他想像時樾那樣,光明正大地摸摸她的頭或是擁抱她,牽她的手。
但是,他不可以這樣做。
至少現(xiàn)在還不可以。
池宇:“我都帶回家了,沒有給他們留。
”
時柊一愣:“全部嗎?”
她給池醫(yī)生寄了整整三箱,一個人怎么吃得完?
池宇神色淡定:“全部。
”
時柊不免憂心:“短時間吃這么多對消化道不太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