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宇原本就沒打算做到最后,今晚他沒預料到女朋友突如其來的學習興致,沒準備東西。
他握著她的腿根,啞聲笑:“柊寶,準備好了嗎?”
時柊茫然:“準備什么?”
池宇笑:“體驗跳樓機。
”
……
時柊睡著了。
池宇在時柊的浴室重新洗了澡,幸好提前喊人送了衣服到別墅門口,否則他晚上是真沒衣服穿了。
怕吵醒她,他沒吹頭,用毛巾隨意擦了擦就出來了。
臥室內只亮著一盞床燈,薄被下女孩子只有一點起伏,還是太瘦了,體力也不好。
晚上他太過頭,這會兒她嘴唇還是腫的。
她身上他涂了藥,明天早上印子消不下去,至少不會疼。
池宇在床的另一邊躺下,撐起上半身靜靜看著女朋友的睡顏,黑的發(fā)白的膚紅的唇。
他輕輕嘆氣,最后連哭出來的模樣都這么可愛漂亮。
池宇在糾結。
晚上是回去還是留下來陪女朋友?
一想到明天早上睜眼看不到她他就受不了,但留宿還沒經(jīng)過柊寶同意她就睡著了。
半晌,池宇放棄糾結。
他都在女朋友床上躺下了,再起來是狗。
哦,狗。
樓下是真的還有一只狗。
池宇無奈起身,認命地從床上起來,下樓溜最后一次狗。
小家伙腎臟不好,不能憋太久的尿,每晚時柊睡前都會再溜它一次,讓它在人少的時候多玩一會兒。
這下池宇是真的冷靜了。
大晚上在沒人的別墅區(qū)溜狄拉克。
“明天柊寶會不會生氣?”池宇蹲下身,摸摸小狗腦袋,“生氣了你幫我哄哄她?”
小狗不語,只是一味吐舌頭。
池宇拿出水杯給它喂水:“少喝點。
”
狄拉克咕嚕咕嚕喝了一通,又快樂地往前跑去,跑了一陣不知道看到什么,拱似的往灌木叢里鉆。
池宇凝神聽了一陣,是貓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