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池宇低聲呢喃,握著她的腰輕松把她提起來,再重復(fù)動作,往反方向用力,重重的。
時柊頭暈?zāi)垦#耆牪磺宄蒯t(yī)生在說什么。
再醒來,天已經(jīng)亮了。
光從清透的床幔上透過來,輕輕灑落。
時柊安靜地盯著帳子看了幾秒,總覺得哪里有點不對勁,直到偷跑上床的星星抓了一下床幔。
她恍然,是床幔換過了。
從淡粉色換成了正紅色。
她低頭,連四件套都被換成了正紅色。
手工蘇繡的四件套,柔軟貼膚,被子上的圖案是纏繞的并蒂蓮,但上面為什么還有他們的名字。
時柊像躺在喜床上,床頭甚至掛著同心結(jié),入眼到處都是紅色的,火熱又喜慶。
像新婚第一天。
時柊的大腦難得有這樣停轉(zhuǎn)的時刻。
池醫(yī)生來的時候只帶了一個行李箱,衣帽間里的衣服都是這兩天新添置的,他箱子里只裝了這個嗎?
池醫(yī)生很奇怪。
具體說不上哪里奇怪,畢竟她是他未來的結(jié)婚對象,準(zhǔn)備這些是人之常情。
但各種細(xì)節(jié)都很奇怪,仿佛她并不只是他的新婚妻子,也是他相戀多年的愛人。
時柊思索很久,決定放棄,抱住小貓親親抱抱,聽她呼嚕呼嚕,眼睛睜得大大的,好可愛。
嗯,喜歡小貓。
再親一口。
時柊和星星親熱許久,決定起床,但剛坐起來,她就又緩緩躺了下去,開始懷疑人生。
池醫(yī)生是怎么起床的?
他也會腰酸腿麻嗎?
時柊決定出聲喊人,剛喊了一聲,簾子外就有了動靜,她神清氣爽又英俊無比的池醫(yī)生就這么走了進來。
“早上好,柊寶。
”
池宇低頭親了親可愛的老婆。
時柊觀察池醫(yī)生,神采奕奕,臉上一點兒疲憊感都看不見,甚至連黑眼圈都沒有。
比昨天更帥。
池宇摸摸她的腦袋,“昨天給你洗過澡了,柊寶現(xiàn)在很干凈。
餓不餓,早飯都準(zhǔn)備好了,起來就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