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懲戒孫良媛就罷了,還特意給她晉升了位分。
她就說他怎么會半夜回來,原是為了警告她不得對孫良媛下手。
是生怕今晚不說,明日她就出手了么?
他對孫良媛真是好生寵愛。
宴承徽心中騰起火來,豁然起身,走到她身前。
她垂眸,保持著行禮的姿勢,柔嫩的唇瓣微勾,下人的禮儀做得無懈可擊。
宴承徽伸手,攬住她纖細(xì)的腰肢,猛地將她往前一帶。
岑令儀站不穩(wěn),一個踉蹌撞進他懷中,面上神色慌了一瞬。
熟悉的體溫,熟悉的氣息,瞬間熏紅了她的臉。
她卻下意識抬手推在他結(jié)實的胸膛上,想要一把推開他。
他才碰過孫良媛,她嫌臟!
宴承徽鐵臂一收,將她緊緊箍在身前,狠狠按在懷里,力道大得幾乎要勒斷她的肋骨。
她這樣柔弱、不堪一擊,比端著婢女的姿態(tài)看起來順眼多了。
岑令儀痛得蹙眉,卻倔強的咬著牙,不肯發(fā)出絲毫聲音。
宴承徽低頭,鼻尖幾乎要蹭到她的鼻尖,烏濃的眸深沉凜冽,直直望進她的眼底。
“殿下……”
岑令儀奮力掙扎。
他沐浴了,照理說應(yīng)該洗去了孫良媛的味道。
但她好像還能聞到。
胃里在翻滾。
宴承徽眸光牢牢鎖著她,忽然俯首,吻住她紅潤柔嫩的唇瓣。
這個吻沒有絲毫溫柔,像是懲戒,像是宣泄,又像是要逼迫她屈服。
他撬開她的齒關(guān),帶著掠奪的意味深深碾壓著她。
粗暴的吻像一根針,刺得她心口生疼。
她渾身都在抗拒。
他才和孫良媛溫存過,口中或許還殘留著孫良媛的氣息,回來又來吻她!
她拼命想推開他。
可他力道極大,根本無法撼動。
僅剩的自尊如火般灼燒著她的心,屈辱與惱怒染紅了她的眸,眼底泛起玉石俱焚的倔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