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著唇,絲毫沒有停住動作的意思。
“姑娘,你就去給孫奉儀認個錯吧……”
靈芝抱著宴淮皎,站在一旁,看她額間冷汗不斷,眼淚順著臉兒往下滾。
姑娘怎么這么倔強啊?
“娘……”
宴淮皎伸著小手要她抱。
小家伙昨兒個哭了一晚上,嗓子都有些啞了。
今日靈芝沒法子,早早將他抱到岑令儀身邊來,倒是不哭了,只一直鬧著要岑令儀抱。
“寶寶,吃一點這個?!?/p>
岑令儀挑了一點豆沙餡兒,含笑喂到小家伙嘴邊。
宴淮皎這會兒也不饞了,扭過小臉兒躲開,就只固執(zhí)地伸著小手要她抱。
明德殿。
宴承徽正端坐于書案前,三指斜執(zhí)紫毫筆,久久不曾落下去。
“可有事稟報?”
他淡聲詢問。
云宮一頭霧水,扭頭看云闕:“屬下無事稟報?!?/p>
他撓頭,他們應該有事稟報嗎?
云闕眼珠子轉了一下,明白過來。
他上前躬身道:“殿下,岑姑娘被派去后廚搗杵,雙手虎口震裂潰爛,手心也磨得都是血泡,連端碗喝水都抬不起手來。”
宴承徽握著筆的指尖驟然一緊,骨節(jié)泛白,墨珠在紙上暈染開一片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