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令儀陡然被他親住,熟悉的清冽氣息襲來,像烈火,像熱炭,霸道地貼著她,肆無忌憚地搶她的那一口糖。
她眸子倏地睜大,怔了片刻反應(yīng)過來,羞惱之間一口便要咬下去。
他親了那么多人,孫奉儀、夏青和……后院里就有四個,還不知道外面還有沒有。
這是在巷尾,萬一有人經(jīng)過……
他不管不顧,根本沒有拿她當(dāng)人,不介意有人看到。
她不要他親!
宴承徽倏然退回,抵著她唇啞聲警告:“敢咬我,關(guān)地牢。”
他已經(jīng)預(yù)料到她的動作。
岑令儀僵在那里,他說話時,唇在她唇上輕動,她微張著口兒不敢咬下去。
她不要被關(guān)地牢。
如今孩子找到了,她要離開東宮,離開他。
去尋爹娘他們。
宴承徽重新吻上來。
岑令儀猛地偏頭躲開,啐了一聲,下頜忽然鉗住,被迫抬起頭面向他。
他又親下來。
“糖我已經(jīng)……唔唔……”
她兩手抵在他心口處。
糖已經(jīng)吐掉了,他做什么還要親她?
宴承徽瘋了一般親著她。
他用了最大的力氣,他要將她拆了,全都吃到肚子里去。
這樣,她就再也不會背叛,不會跟別人走!
好痛……
岑令儀只覺得嘴上火辣辣的。
他好像要吃了她……
他是要生吞活剝了她嗎……
他癔癥了……
不行了,她要窒息了,心跳得太快了,要昏厥了,腦子混亂了,她沒有辦法思考了。
她支撐不住,后背緊貼著墻壁幾乎滑坐下去,堵著她呼吸的人終于松開了她。
她大口呼吸新鮮空氣,雙手扶著身后的墻壁,心有余悸地看眼前人。
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