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分明是心疼姑娘,看姑娘手傷了,自己也不肯上藥。
那就將姑娘從雜役院接出來啊。
何苦來的?
“云宮還沒回來?”
宴承徽淡聲問。
“應(yīng)該快回來了吧?要不然,屬下去催一催?”
云闕看向院門處。
殿下一回來,就將云宮打發(fā)去問岑姑娘回來,奔了何處。
這么久了,照理說也該回來了。
宴承徽沉默。
云闕也不敢再開口。
這當(dāng)口,云宮從院門進(jìn)來了。
“殿下?!痹茖m上前行禮:“岑姑娘回來之后,就去了太子妃娘娘那處,約莫待了一刻鐘,就回偏殿去了。屬下去的時候,靈芝正抱著岑姑娘哭呢,小殿下睡著了?!?/p>
宴承徽皺眉看著云宮。
“靈芝哭什么?”
云闕替他問了出來。
“屬下不知?!?/p>
云宮搖搖頭。
“你怎么不問一問?”
云闕責(zé)備。
云宮撓了撓頭:“殿下讓屬下去問岑姑娘的行蹤,沒有讓屬下問別的啊……”
這個蠢東西。
云闕瞪了他一眼,恨鐵不成鋼,轉(zhuǎn)而朝宴承道:“殿下,屬下去打探?!?/p>
宴承徽微微頷首。
云宮不敢說話,默默站到角落處,回頭云闕又要數(shù)落他不會舉一反三了。
宴承徽抬頭看著天上圓月。
一片薄薄的云彩飄過來,被月光鍍成彩色,像誰飄渺的裙擺。
云闕很快便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