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沒事吧?”
靈芝見宴承徽走遠了,才敢進來說話。
“沒事?!贬顑x抬頭看她:“小殿下呢?”
“睡著了,哭了好久要找你,我想著你身上不舒服,就沒抱他來?!膘`芝解釋,又看桌上的東西:“這些是小將軍送來的?”
太子殿下來了偏殿之后,她擔心姑娘,悄悄跟過來在暗處看著。
方才的事情,她都看到了。
“嗯?!?/p>
岑令儀點點頭。
“我去給你熬藥?!?/p>
靈芝提起一副藥。
“先幫我打點熱水吧。”
岑令儀靠在桌上,有些虛弱地道。
“你這樣,還要去明德殿?”
靈芝于心不忍。
岑令儀垂下眼睫,沒有說話。
不然呢?
“小殿下才睡沒多久,應當能接上夜里的覺了,我守著小殿下,你就別帶他去了。”
靈芝實在心疼她。
“好?!?/p>
岑令儀輕聲應下。
宴承徽行至半途,長廊之上燈火照得他的臉忽明忽暗。
“殿下?”孫佩環(huán)懷里抱著一卷畫,看到他頓時歡喜:“我正要去明德殿找殿下呢,沒想到在這里遇到了。”
“有事?”
宴承徽頓住步伐,抬眸望她,喜怒難辨。
“我下午閑來無事,繪了一幅塞外城垣木芙蓉圖,我知道殿下擅長水墨,想請殿下為我指教指教?!?/p>
她仰著臉兒迎著光,一臉?gòu)汕蔚乜粗?/p>
說請他指點畫作是假,想晚上留在明德殿才是真。
至于這幅畫,她特意畫的木芙蓉,進入了秋冬,邊關苦寒,只有木芙蓉開得最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