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請她們進來吧?”
夏青和見他盯著朱砂遲遲不說話,含笑開口詢問。
“嗯?!?/p>
宴承徽收回神思,又看了朱砂一眼。
終究不好在這場景下問朱砂,岑令儀為何不來。
朱砂回身挑了門簾。
“秦良媛,陳孺人,殿下和太子妃娘娘請二位進來?!?/p>
秦洛水和陳雁雁一前一后,走進花廳。
“妾見過太子殿下,見過太子妃娘娘?!?/p>
二人躬身行禮。
宴承徽淡淡掃她們一眼,未置一詞。
“免禮吧。”
夏青和含笑出言。
“謝殿下,謝太子妃娘娘。”
秦洛水身量不高,一身緋紅羅裙,眼睛大而伶俐,有太后侄孫女的身份撐腰,她很是有底氣地站在那處。
再看陳雁雁,樣貌端正,身著淺杏軟緞,氣度端雅,站在那處看起來溫溫柔柔,不露半分鋒芒。
顧良娣看著廳下二人,唇角譏諷的扯了扯。又是兩個不知死活的,跑到東宮來飛蛾撲火。
“敬茶?!?/p>
朱砂出言。
依照東宮規(guī)制,新進東宮的人需要向太子妃敬茶,以示尊卑有別,入府歸序。
這和尋常人家妾室進門,向主母敬茶是同一個道理。
宴承徽看著朱砂,又想起岑令儀,眉心微皺。
他想叫她來,站在邊上看著。
搓一搓她的傲骨。
他不找她,她居然真的一個多月也不找他。
她多狠的心!
宮人奉上新沏的清茶,玉盞溫?zé)?,裊裊生煙。
秦洛水先一步上前,捧著茶盞:“太子妃娘娘,請用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