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他怎么把這茬給忘了?
他默默跟著自家殿下的步伐,左看右看。
這不是往偏殿方向去的?
哦,他知道了!
殿下這是要去見岑姑娘!
可是,殿下不是已經一個多月都不和岑姑娘見面了嗎?
他還以為殿下再也不會找岑姑娘了呢!
走到偏殿門口,宴承徽回頭看他。
“屬下在門口守著,不讓任何人進去?!?/p>
這一回,云宮很是自覺。
宴承徽微微頷首,負手拾階而上。
云宮暗自得意,他總算猜對了殿下的心思。
走到廊下,一個婢女守在那處,屈膝行禮。
宴承徽還未開口,云宮便先將人打發(fā)了。
“你下去吧?!?/p>
宴承徽又回頭看了云宮一眼,伸手推開門。
殿內靜悄悄的,燃著豆大點燭火,勉強能看清楚。
他看到臥室的門虛掩著。
這個時辰,淮皎該睡覺了。
她大概是在哄孩子入睡。
他推開臥室的門,放輕了步伐。
臥室內,也只點了一根蠟燭,光線昏暗。
床幔半懸,衾被下果然有人,床內側還有一個小小的鼓包,那是小小的宴淮皎。
她還真在床上睡著,倒是會躲清靜。
“你選的人,怎么不去看看?”
他語氣不善地開口。
床上的靈芝似睡非睡之間,忽然聽到他的聲音,嚇得一個激靈,躲在被窩里不敢動。
“怎么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