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閉著眼睛,眼睫長長,睡得酣甜。
她心松了一下,稍微動了動身子,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渾身又酸又痛,半分也不能動。
還有,沒有沐浴,身下一片黏膩。
宴承徽那個禽獸!
再這樣下去,她早晚有一日要叫他折磨致死。
“姑娘醒了?”
靈芝聽到動靜,忙上前去詢問。
宴承徽也放下手中的書冊,回頭看她。
岑令儀臉朝著床里側(cè),并不知道宴承徽沒有走。
她閉上眼睛緩了緩,吩咐靈芝道:“準(zhǔn)備熱水,我要沐浴。還有,你去把我之前抓的避子湯煎一份來?!?/p>
值得慶幸的是,她之前和宴承徽做了那么多次,都沒有懷上孩子,月信來的很準(zhǔn)時。
拿下掌宮之權(quán)之后,她早早便先給自己預(yù)備了幾副避子湯,悄悄藏在偏殿,以備不時之需。
東宮處處是危機,宴承徽想起來便要糾纏她,父母和家人在河西艱難度日。
她絕不能在這個時候有身孕。
靈芝沒有說話,她不敢答應(yīng)。
因為避子湯的事,殿下上次已經(jīng)和姑娘鬧過。
她想提醒姑娘太子殿下在這里,但殿下就在身后虎視眈眈。
她不敢開口??!
“靈芝?”
岑令儀沒有得到她的回應(yīng),扭頭看她,一眼便看到桌邊的宴承徽。
他面色鐵青,冷冷望著她,眼神凜冽可怖,像要吃了她一般。
她一怔,他怎么沒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