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罵自己,感覺怪不適應。
趙顧看著她們近乎要當場睡著的樣子,自然是不能讓她們這么舒坦,只有身體疲憊到極限以后的訓練,才是效果最好的。
“所有人都往起來走,站軍姿?!?/p>
沒有人動彈,不是女兵們不想執(zhí)行趙顧的命令。
她們自然知道偷懶是什么結(jié)果,可她們實在是動不了了。
二十三個女兵掙扎著從地上爬了起來,腿在抖,膝蓋在打顫,汗水已經(jīng)把作訓短衫給徹底浸透,臉上更是像洗過了一樣濕。
她們每個人都感覺喘不上來氣,腿軟,想吐,可是迫于趙顧的威懾,都只能互相攙扶,然后努力的保持軍姿端正。
平?;ハ噍^勁的戰(zhàn)英和烏蘭托婭兩個人,她們都沒有力氣比誰站的更好了,現(xiàn)在也是嘴唇發(fā)白,手在不停的抖。
趙顧站在她們的面前,負手而立,眼神認真的從
被榨干了!這玩意喝著怎么發(fā)咸?
女兵們眼睛都快睜不開了,趙顧也沒有一味的對她們進行說教,選擇了一個非常生動也印象深刻的例子。
“剛才的三十公里,你們覺得和自己平常的速度比,哪個更快一些?”
“要是我跟在你們身邊跑,能跑那么快嗎?那個速度你們以前覺得自己能做到嗎?”
大腦一片空白的女兵們聽到趙顧訓話,用僅剩的意識思考了一下。
趙顧說的對。
剛才每個人跑的速度雖然比不上別人,但和自己以往的記錄和極限相比快出了太多。
“既然穿上了這身衣服,那你就不是一個普通的老百姓了,你們是兵!”
“兵是不分男女的,身著戎裝,就要一往無前,堅持到底?!?/p>
趙顧站在方蕾的面前,方蕾的身體抖得像篩子,兩條腿站都站不穩(wěn)了,可還是努力的堅持著,腰桿雖然僵硬酸困,但她硬生生挺直。
趙顧一邊觀察著每個人,一邊在隊伍中踱步,目光主要也放在了方蕾的身上,所有人里就屬她的狀態(tài)這次最差。
趙顧每次路過她身邊都要開口,無意的提一句。
“只有戰(zhàn)勝身體的惰性,才能練就真正的本事,只在自己能接受的范圍內(nèi)進行訓練,你可能不弱,但是絕對和強這個字掛不上鉤?!?/p>
半個小時說快也快,說慢也慢。
趙顧也沒想到方蕾能夠堅持到現(xiàn)在,體能墊底,引體向上基本上掛零,跑個三公里能要半條命,這就是方蕾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