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說話施寧玉根本就沒聽在耳里,直到那人一句“這位可就是施小姐了?”
施寧玉一凜,雙手緊緊的拽住衣料。難道他看到自己了?
施寧玉把頭埋得更低了。
“呵呵!這位是我侄女劉惜兒?!笔┦哺恼榻B,見施寧玉躲在施寧興背后,語氣慈愛,“小女有些怕生?!彼莱嘤S此行是沖著玉兒來的,至于來干嘛?等下需派人去查下。
做為一個(gè)父親,他怎么會因?yàn)槌嘤S是沖著施寧玉來,而自己怎么會為了保護(hù)女兒,而不更正這錯(cuò)誤呢!
施寧玉根本就不知道她父親的想法,心道,真希望他認(rèn)錯(cuò)?,F(xiàn)在父親更正了,那么他就會看向自己這邊,這樣就會被他發(fā)現(xiàn)了,他該不會是來抓自己進(jìn)將軍府的大牢吧!
完蛋了,要是被爹爹知道剛才的事,肯定會生氣的。
赤英颯沒有因此而尷尬,反而笑得意味深長:“恕英颯眼貧,聽聞施小姐是大家閨秀,溫婉典雅,今日一見。。。。。。卻不曉也有愛好男裝,風(fēng)塵仆仆的一面。
”他語意有所指,在場人一聽,更加肯定他此行怕是沖著玉兒來的吧!也便明白施寧玉回京未回家前肯定闖禍了。
施寧玉手緊緊的拽著衣料,好個(gè)赤英颯,居然話中有話暗損我。下次別讓我見著你,否則,有你好看的。
施盛安眼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異樣,就跟他轉(zhuǎn)移話題,沒說幾句話,赤英颯以有事告辭了。
。。。。。。
施寧玉盤膝坐在床上,鼻翼掛著細(xì)小的汗珠,她的額頭隱隱閃著微弱的淡黃色光芒,一閃一閃的。約過了一炷香時(shí)間,那光芒漸漸的弱了,她的雙靨變的更加紅潤。
她睜開眼,右手搭在左手脈搏上,黛眉微蹙,“這毒幽門的毒可還真狠?。 边€需要一次才能徹底清了。毒幽
“玉兒,在嗎?”施盛安低沉的的聲音在屋外響起。
“在?!笔幱裣麓?,伸手在額頭上抹了一把,那細(xì)細(xì)的汗珠被清衫拭個(gè)干凈。
夕陽西下,晚風(fēng)輕撫,盛夏的傍晚跟炎熱的午后相比還是涼爽的。
“瞧你,天氣這么熱把自己關(guān)在房里,滿臉都是汗。”施盛安寵溺的從懷里掏出一方藍(lán)色帕子,拭去施寧玉鼻子上的汗珠。
一別整整七年,今日父女倆終于團(tuán)聚了,施盛安的心別提有多激動了。但想到這次叫玉兒回來的目的,他的臉色有些不大好看。
“呵呵!我在練功?!笔幱窈呛切χ滞~頭擦擦,她這很正常的舉動,卻讓施盛安盯著她額頭看。
施寧玉摸摸自己的額頭,平滑光潔的沒有什么東西??!她蹙眉疑惑的問:“爹爹,我額頭有什么東西嗎?”
施盛安被她這一問才回過神來,道:“好些年沒見你,爹想好好看看你,看我的玉兒長得這么漂亮,高興?!?/p>
“爹爹,哪有人像您這樣夸自己女兒的?”施寧玉被夸的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施盛安滿眼疼愛的揉揉施寧玉的頭:“明日家中有位貴客要來,到時(shí)候你可別失禮哦!”
“嗯!”施寧玉的聲音輕輕的,她猜想父親剛才肯定派人打聽了她下午的事,所以現(xiàn)在特意過來提醒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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