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進御（第14頁）

三次，她的身體開始往床頭滑。

整具身體被他每次推進推出去一小段。

她的手在綢面上抓不住東西，明黃緞子太滑了。

四指滑過龍紋，指甲刮過繡金的龍爪，龍爪繡線的紋路在她指甲下發(fā)出極細(xì)的刮擦聲。

他退出來時帶出了大量的血。

比蘇氏多，比鄭氏更濃。

血混著精油，玫瑰味的精油被血稀釋了，氣味從玫瑰變成了略帶金屬感的腥甜。

深紅的血絲一綹一綹從龜頭側(cè)面往下流。

褥子上落下的那一塊，銅錢大，兩枚銅錢并在一起的面積，邊緣帶著玫瑰精油的淡黃色暈。

趙珩站起來。沒看床上。去矮幾邊倒水，茶盞里的水還剩一半，他一飲而盡。放盞時杯底磕在木面上，磕得比前幾次都重。

第四床褥子。把她們?nèi)齻€帶下去。

王德全從殿外進來。

他看了一眼殿角跪著的三個女人，蘇氏已經(jīng)穿好了，鄭氏的衣帶還沒系好，吳氏還赤身躺在剛換的新褥子上，身體蜷成了側(cè)臥，膝蓋頂?shù)叫乜冢种高€攥著褥子。

王德全的眉毛動了一點點，又平回去。

他招手，四個太監(jiān)跟進來，一個扶著蘇氏出去，一個扶鄭氏，兩個把吳氏從床上撐起來裹進一床薄毯子里，半扶半抬地弄出了殿門。

她們走出去時殿門半開。冷風(fēng)又進來一次。溫差把殿里的氣味推向門口，玫瑰精油和淺淺的血腥味，被冷風(fēng)裹成一團，迅速散在廊道里。

殿門重新合上了。

太監(jiān)們進來搬走第三床褥子，污血面積更大。搬的時候血跡還沒有完全干，一滴往下淌到了太監(jiān)的手指上。他動作頓了一下，然后繼續(xù)。

殿角里那個打掃宮女還跪在自己的粗布上。她旁邊空了三塊磚，剛才蘇氏和鄭氏跪過的地方，磚面上還留著四個膝蓋印的微凹。

矮幾上，三朵紅絨花并排躺著。一滴精油的殘液從瓶子底下滲出來，玫瑰味的，洇到最靠近那朵絨花的花萼上。

趙珩在床沿坐下。他的肉棒還沒有完全軟，龜頭仍然半脹，但莖身開始下垂。他看向殿角。

更漏。

張成從角落報了時辰：戌時四刻。

王德全在殿門外清了清嗓子。

皇上，柳氏已候在偏殿一時辰了。

你說得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