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那個開飛機的英雄學生?”
“沒錯,就是我。”
警察們的態(tài)度立刻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原先的警惕變成了熱情和敬佩。
“哎呀,原來是你?。‰娨暽峡粗€沒這么精神!”
“小兄弟,你這又是怎么搞的?怎么也來醫(yī)院了?”
張陵簡單解釋了一下自己被室友襲擊的事情,幾位警察聽完都義憤填膺,大罵現(xiàn)在的年輕人心理太脆弱。
寒暄過后,張陵再次問起了王為富的情況。
為首的一位中年警察嘆了口氣,壓低了聲音說:
“唉,也是個可憐人。這人確實和你有關聯(lián)你,告訴你也無妨,他,確定就是你那架航班的機長王為富?!?/p>
聞言,張陵露出了驚訝、好奇的神色,中年警察接著解釋:
“飛機落地后,我們就把他帶回去審訊了。”
“本來是準備以‘危害公共安全罪’起訴他的,結果今天下午,他在看守所里,趁我們不注意,用打磨鋒利的塑料餐具,割腕zisha了?!?/p>
“幸虧我們看監(jiān)控發(fā)現(xiàn)得及時,不然人當場就沒了?!?/p>
張陵心中了然。
原來是這樣。
在之前循環(huán)中,王為富是在計劃被戳穿,萬念俱灰之下,才選擇鎖死駕駛艙,拉著一飛機的人陪葬。
而自己力挽狂瀾,拯救了飛機,也間接“拯救”了王為富。
他沒有機會實施那個瘋狂的計劃,活了下來,但等待他的,卻是身敗名裂的審判和牢獄之災。
所以,在失去了一切希望之后,他還是選擇了用最決絕的方式,來結束自己的生命。
搶救室的紅燈,像一枚不詳?shù)哪Ч硌弁?,在寂靜的走廊里閃爍著。
張陵靠在冰冷的墻壁上,心情有些復雜。
他并不為王為富感到惋惜,他只是在確認一個事實——死亡的序列,已經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