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跟老子裝啞巴?”
蝎子猛地從床上站起,大手直接朝著張陵的肩膀抓了過去。
然而,他的手還沒碰到張陵的衣角。
張陵只是在他手抓過來的瞬間,身體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微微一側(cè),手肘向后閃電般一頂。
“咔嚓!”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
蝎子的手腕,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向外翻折。
“啊——!”
凄厲的慘叫劃破了監(jiān)舍的寧靜。
但慘叫只持續(xù)了半秒,就戛然而止。
因為張陵的另一只手,已經(jīng)不知何時扼住了他的咽喉,將他整個人按在了冰冷的墻壁上。
速度太快了!
快到另外兩名犯人根本沒看清發(fā)生了什么!
他們只看到張陵像個背后長了眼睛似的,一瞬間就完成了反殺。
“嗚……嗚……”蝎子雙腳離地,拼命地掙扎,臉色因為缺氧而漲成了豬肝色。
張陵的眼神,冰冷得不帶一絲一毫的情感。他那張俊美無儔的臉上,此刻只有一種純粹的、漠然的殺意。
他緩緩舉起另一只戴著手銬的拳頭。
“住手??!”
“砰!”
監(jiān)舍的鐵門被猛地撞開,幾名獄警揮舞著警棍沖了進(jìn)來。
張陵的拳頭,停在了距離蝎子太陽穴不足一公分的地方。
他松開手,任由蝎子像一灘爛泥一樣滑落在地,劇烈地咳嗽著。
張陵緩緩轉(zhuǎn)過身,面對著警棍,臉上甚至露出了一絲無辜的微笑。
“警官,他想跟我握個手,太熱情了,不小心摔倒了?!?/p>
帶頭的獄警隊長眼角抽搐了一下,看著地上手腕骨折、差點嗝屁的蝎子,又看了看一臉人畜無害的張陵,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什么。
這場風(fēng)波,最終以“新人不懂規(guī)矩,發(fā)生口角”為由,不了了之。
但從那天起,b--7監(jiān)舍,乃至整個重刑犯監(jiān)區(qū),都流傳開一個傳說:
新來的那個小白臉,是個披著天使面孔的魔鬼肌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