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著張陵,你了半天,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這件事,是他最大的秘密!
連他爹媽都不知道!
他只在幾個私密的網(wǎng)絡(luò)論壇里,用匿名馬甲吐槽過!
他……他怎么會知道?!
看著兩人如同見了鬼一般的表情,張陵滿意地笑了。
對付這些信奉唯物主義和程序正義的衛(wèi)道士,講道理是沒用的,你必須用魔法來擊敗魔法。
他收起笑容,神色變得嚴肅起來,一字一句道:
“我沒有動機去殺一個跟我毫不相干的副駕駛,你們也沒有任何證據(jù)能證明我參與了謀殺?!?/p>
“所以,排除掉所有不可能的選項后,剩下的那個,無論多么難以置信,都是事實。”
他站起身,走到兩位警察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
“你們抓不了我,因為我沒有罪。你們也救不了他們,因為你們不相信敵人是誰?!?/p>
他伸出兩根手指。
“你們能做的,只有兩個選擇:幫我。”
“或者,當個觀眾,眼睜睜地看著你們轄區(qū)內(nèi)的公民,一個接一個地,以‘意外’的方式死去?!?/p>
說完,張陵不再看他們,徑直拉開審訊室的門,在外面警察驚愕的目光中,大搖大擺地走了出去。
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靜。
……
警車里,氣氛壓抑得可怕。
李光偉雙手抱著后腦勺,整個人縮在副駕駛座上,像一只被霜打蔫了的茄子,嘴里不停地碎碎念。
“幻覺,一定是幻覺……他怎么可能知道……沒道理啊……難道他黑了我的電腦?”
“不對啊,我的電腦有三重fanghuoqiang……難道他是我肚子里的蛔蟲?”
“也不對,我是公的……”
開車的耿義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