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另一個研究員附和道,“韓老那叫鐵血,說白了就是不近人情。”
“上次我的項目報告就因為一個數據小數點錯了兩位,直接被她打回來重做,還當著所有人的面把我批了一頓,一點面子都不給?!?/p>
“嗨,女人嘛,就是格局小了?!?/p>
“要我說,這基地的一把手,就該讓宋部長來當?!?/p>
“你們看宋部長來了之后,咱們基地的伙食、福利,是不是都上了一個臺階?”
“那倒是,宋部是真把咱們當自己人?!?/p>
眾人七嘴八舌,言語間對宋明義的推崇幾乎不加掩飾。
張陵坐在一旁,默默地喝著水,臉上沒什么表情,耳朵卻豎了起來。
他心中,掀起了不小的波瀾。
在任何一個紀律嚴明的組織里,下屬敢如此公開地拉踩兩位最高領導,只說明一件事。
其中一位,已經擁有了近乎絕對的威望,甚至到了可以默許這種言論存在的地步。
宋明義,玩弄人心的手段,比他想象的還要高明。
這說明,韓清的地位,可能真的有些危險了。
這時,蘇慕云做完一組臀橋,臉頰泛著健康的紅暈走過來,笑著加入話題。
“你們又在背后說領導壞話?!?/p>
她嗔怪了一句,但語氣里并沒有多少責備的意思。
“哪有說壞話,我們這是實話實說嘛。蘇博士,你說是不是?”
那個外勤部的壯漢嬉皮笑臉地問道。
蘇慕云莞爾一笑,扶了扶眼鏡,說道:
“宋主任確實很厲害,在我們醫(yī)療部,他簡直就是個‘傳說’?!?/p>
她頓了頓,似乎在回憶什么,眼神里帶著崇拜。
“你們知道嗎,宋主任在我們醫(yī)療部有備案的這些年,幾乎就沒生過病,連最普通的感冒發(fā)燒都沒有過?!?/p>
“身體好得,就像個鐵打的不倒翁?!?/p>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