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川被她微涼的指尖一碰,整個人像過了電似的,腰腹猛地繃緊,忍不住從喉間溢出一聲低低的悶哼。
他一只手?jǐn)堊∷难?,指尖掐進(jìn)她腰側(cè)的軟肉里,另一只手還端著水杯,水面上漾開一圈細(xì)小的波紋。
“我想你,”他彎下腰,下巴抵在她的鎖骨處,鼻尖蹭過她頸側(cè)的皮膚,聲音悶悶的,還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哽咽似的顫,“但是……”
“但是什么?”阿曙在他胸口處蹭了蹭,像只找到了舒服位置的貓。
她那只貼著他腹肌的手不太安分,食指慢慢往下滑,隔著西褲面料輕輕戳了戳某個已經(jīng)漸漸有反應(yīng)的位置。
凌川呼吸聲驟然重了起來,喉結(jié)上下滾了滾,嗓音比方才啞了好幾個度:“但是……你好像不想我……”
他說這話時,耳尖已經(jīng)紅了,從耳垂一直蔓延到脖頸,像被落日染過的云。
“怎么會呢?”阿曙笑得眉眼彎彎,指尖輕輕捏了捏布料下那處已經(jīng)明顯抬頭的位置,語氣里全是促狹,“不過看起來嘛……你是小頭想我啊?!?/p>
凌川整個人僵了一瞬。
他萬萬沒想到她會在這種時候開這種黃腔,猝不及防被打了個措手不及,方才那點(diǎn)刻意營造的委屈和被動的曖昧氛圍瞬間裂開一道縫。
“不……不是的……我……”他張了張嘴,耳尖紅得快要滴血,水杯里的水晃得更厲害了。
阿曙沒給他解釋的機(jī)會。
她踮起腳,一手勾住他的后頸往下一壓,直接吻了上去。
唇瓣貼上的瞬間,凌川悶哼了一聲,手里的水杯差點(diǎn)沒拿穩(wěn)。
阿曙的吻技很好,先是含著他的下唇輕輕吮了一下,舌尖探出來描摹唇形,等他微微張開嘴想說話,便順勢滑進(jìn)去,纏住他的舌尖翻攪。
唔,純情小男生就是好玩,隨便逗逗就起立,反應(yīng)又大又真實(shí)。
不像傾城那種老狐貍,撩半天眉毛都不動一下,話還一套一套的,經(jīng)常把她噎得沒話說。
呃,不對。傾城要是對著親妹妹起立,那多少有點(diǎn)chusheng了。阿曙在心里甩掉這個念頭,專心對付眼前這個人。
凌川被她吻得暈乎乎的,他本來經(jīng)驗(yàn)就少,全是遇見阿曙之后被她勾著誘著才一步步學(xué)會這些。
此刻唇舌交纏間,他手里的水杯終于端不住了,被隨意擱在旁邊的邊柜上,發(fā)出一聲不大不小的磕碰聲。
“唔……”他眼神逐漸迷離,原本攬在她腰上的手順著脊椎往上滑,指腹隔著薄薄的家居裙面料摩挲她的背溝,逐漸開始往不該去的地方探。
客廳里站著的四個黑衣手下目不斜視,沒有一個往這邊看。
他們早就習(xí)以為常了,今天站崗的是凌川,明天是別人,后天或許又是另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