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這個騷貨勾引親妹妹,”她伸出手勾住他的后頸,把他往自己這邊帶,嘴唇貼著他的喉結(jié)一字一字地說,聲音又軟又懶,帶著那種浸泡在欲望里懶洋洋的挑釁,“進來了什么感覺?”
她收了一下內(nèi)壁,把他裹得更緊了些,滿意地聽見他從喉嚨里溢出一聲粗重的悶哼。
“喜歡嗎?”她彎著眼笑,“和你做春夢時自己擼的感覺一樣嗎?”
在說騷話這一塊,阿曙可沒對手。
傾城被她這幾句話撩得呼吸又重了幾分。他撐在她身側(cè)的手指收緊,扣進床單里,唇角的弧度慢慢彎起來。
他抬起她的一條腿,架在自己肩上。這個角度讓他進得更深,前端終于叩開了那扇緊閉的門扉,抵進了子宮內(nèi)部。
阿曙被他這一下頂?shù)谜麄€人弓起來,喉嚨里溢出一聲又像哭又像叫的輕哼。
“喜歡啊,”傾城慢慢碾磨,聲音里帶著一種得逞的慵懶和壞心眼的從容,“只不過沒想到這么緊?!?/p>
他停了片刻,低頭看著阿曙那雙微微失焦的眼睛,唇角的弧度又深了一些。
“凌川也不行啊,”他慢悠悠地說,語調(diào)里帶著一種讓人牙癢癢的從容,“居然沒把你操松。他是牙簽吧?”
他退出去一小截,又慢慢地頂回來,研磨著她最敏感的那個位置,看她眼角泛紅,呼吸越來越亂。
阿曙整個人繃緊了又松開,松開又繃緊。傾城彎起唇氣息拂過她耳廓,聲音壓得更低了:“看來哥哥的尺寸,你還得好好適應適應呢?!?/p>
阿曙被他那句話噎了一下,可她也懶得回嘴了,因為確實,那個尺寸她一時半會兒還真的適應不了。
他比凌川粗了一圈,前端上翹的弧度剛好頂在她的敏感點上,每一下都碾過去,她所有的騷話都被撞碎了,變成斷斷續(xù)續(xù)的喘息和壓抑的哼聲。
好吧,這方面他們彼此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