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孩子了?她的聲音比方才小了,帶著一種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復雜。
傾城抬起頭看著她,目光很認真,那雙眼尾微微上挑的狐貍眼里沒有玩笑,沒有戲謔,只有一種近乎固執(zhí)的坦誠:要?不是你的我不想要。
他頓了頓,手指從她腰側(cè)滑到她小腹上,掌心貼著她平坦的腹部,動作很輕,像是隔著皮膚感知著什么不存在的東西。
而且有什么用?他繼續(xù)說,嗓音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篤定,冒出來一個不熟的小崽子跟我搶媳婦?我不要。
阿曙被他那句搶媳婦逗得嘴角抽了一下,想笑又忍住了。
她看著他那張認真到近乎較真的臉,心里那點慌亂和不安一點點地落了下去,落在實處,安安穩(wěn)穩(wěn)地沉在那兒。
行吧行吧。她也不想要孩子。很麻煩,影響她養(yǎng)男人。
這點兄妹倆倒是意見很統(tǒng)一,雖然原因不同。
累了吧?傾城又湊過來,鼻尖蹭了蹭她的鬢角,聲音重新染上了那種懶洋洋的饜足,想吃什么?我讓人送上來。
他一邊說一邊往她身上貼,手臂環(huán)著她的腰把她往懷里攏了攏,然后阿曙就感覺到——某個不該還硬著的東西正在她腿間蹭來蹭去,溫度未消,硬度依舊,絲毫沒有要消減下去的意思。
阿曙低頭看了一眼直挺挺的肉棒,又抬頭看他的臉,你怎么還是硬的?
他沒有賢者時間嗎?
正常來說男人不是結(jié)束了之后至少得緩個十幾分鐘嗎?
她剛才明明感覺到他射在里面了,量還不少,怎么這會兒又精神抖擻地頂著她了?
傾城難得地露出一絲無奈的表情。
他往后稍微撤了撤腰,試圖離她遠一點,可那個地方還是不受控制地蹭過她的大腿內(nèi)側(cè),留下一條溫熱的痕跡。
我又不是柳下惠,他干巴巴地說,你還在旁邊躺著呢,我能有什么辦法。
他也沒辦法。
身體不聽話,他能怎么辦。
他倒是想消下去,可軟玉溫香在懷,剛做完又抱在一起,他能控制住沒有再壓上去已經(jīng)是用盡了全身的自制力了。
阿曙看著他難得窘迫的樣子,嘴角慢慢彎了起來。
她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指尖點在他左胸偏下的位置,語氣里帶著一種了然的促狹:嗯對,你是泰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