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打牌不純被虐嗎?
一局下來她估計連底褲都要輸給他,雖然她輸了也不用真給什么,但那種被碾壓的感覺太憋屈了。
荷官正準備發(fā)牌的手頓在了半空。他抬頭看了看江硯的臉色,又看了看阿曙,悻悻地收回手,等著江硯開口發(fā)話。
江硯被阿曙直截了當?shù)鼐芙^,嘴角那點弧度僵了一下。他垂眼看著她,語氣還算平穩(wěn):那大小姐想要誰來?
阿曙靠在沙發(fā)椅里想了想。
沙發(fā)椅的皮質(zhì)靠背柔軟地托著她的后腰,她把一條腿翹起來搭在另一條腿上,手指在扶手上輕輕叩了兩下。
她腦子里過了幾個名字——江嶼?
不行,那小子太鬧了,而且他肯定也不會玩,到時候兩個人面面相覷誰也不比誰強,沒意思。
凌川?
不在。
傾城?
算了吧,他要是在這里坐她對面的那張椅子,她能別扭死。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不遠處正在大廳角落里假裝看墻上的裝飾畫的顧諸鈺身上。
挺拔的背影,肩線寬闊,一只手插在褲兜里,另一只手背在身后,站姿帶著一種我很忙的偽裝,可他明明什么都沒在做。
顧諸鈺吧。阿曙說。
她記得顧諸鈺以前是賽車手。一個常年握方向盤的人,應(yīng)該不會賭場里這些東西。說不定她還能虐菜呢,想想就心情好。
江硯的眉心跳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大廳角落里的顧諸鈺,又看了一眼阿曙,喉結(jié)微微滾了一下。
那都不如讓江嶼過來了,最起碼阿曙不會喜歡江嶼那臭小子。
江嶼年輕毛躁又不會討人歡心,阿曙頂多把他當個玩具玩兩天就膩了。
可顧諸鈺不一樣,這個人看起來一本正經(jīng)的,實際上心眼比誰都多,悶聲不響地就能把人拱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才重新開口,聲音壓得很低:顧諸鈺不在。他有事要做。
阿曙扯了扯嘴角。
什么不在?
剛才還有心思和他們在車里扯犢子,這會就不在了?
她親眼看見他走進來的,就在大廳角落里假裝看畫看了快十分鐘了,她都能數(shù)出來他換了幾個站姿。
有事就把他叫回來,她抬眸看著江硯,目光里帶著一種你少來的篤定,我今天玩定了。
江硯牙根都要咬碎了。操,就不應(yīng)該讓顧諸鈺開車。可他還是老老實實地轉(zhuǎn)身去叫了。
顧諸鈺很快就被帶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