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伸出手推開他,兩只手抵在他胸口,用力把他和自己之間的距離拉開。
不行不行,再來她真的會被操死的。
今天已經(jīng)和江硯在車上做了一次,又和顧諸鈺在包廂里來了一回,加上昨天晚上傾城把她翻來覆去折騰到天亮,她的腰現(xiàn)在都還在發(fā)酸。
再這樣下去她真的會廢掉。
不想做。她飛快地搖頭,耳根又開始泛紅,不想。
傾城被她推開也不惱。
他靠在椅背里,看著她那副我真的不行了的表情,彎了一下嘴角,嗓音帶著一點慢悠悠的逗弄:不想做?
昨天給你折騰壞了?
他回憶起昨天晚上的畫面——從床上到沙發(fā)再到浴室,直到天亮才放過她。
她那時候已經(jīng)累得連推他的力氣都沒有了,整個人軟在他懷里像一攤?cè)诨奶?,他抱她去沖澡的時候她連眼皮都抬不起來。
確實是有點過分了。
阿曙順著這個臺階點了點頭,表情做出一副你知道就好的樣子。
不行不行,不能縱欲。
昨天她一直睡到下午才緩回來,今天又來了江硯和顧諸鈺,再加上傾城的話她真的會死。
她還沒活夠。
傾城也不難為她,往后靠在椅背上,手臂依然環(huán)著她的腰沒松開,但力道比方才輕了些。
他偏頭看著她,那雙狐貍眼里帶著一層薄薄的、暖黃色的燈光倒影,那給哥哥親親好不好?
他湊到她面前,距離近到阿曙能看清他瞳仁邊緣那一圈極細的褐色紋路。他的睫毛在燈光下投下一小片陰影,嘴唇微微彎著。
阿曙眨巴眨巴眼睛,乖乖吻了上去。
她的嘴唇貼上他的時候帶著一點猶豫和試探,可很快就被他接住了。
他的唇瓣溫熱而柔軟,貼著她的下唇輕輕含了一下,然后舌尖探出來描摹她的唇形,不急不慢。
阿曙閉著眼,被他吻得微微仰起了下巴。
他的手從她腰側(cè)滑到她后腦勺,掌心托著她的后腦,指縫穿過她的發(fā)絲,把她固定在他剛好吻得最舒服的角度上。
她在心里想,傾城的吻技越來越好了,肯定是又看片了。哪天就把他u盤里那1tb的種子全刪了。
傾城哪知道她在想什么。
他只感覺到她的嘴唇貼著他的,軟軟的,溫熱的,帶著一點她每次接吻時都會有的那種乖順和順從。
他長臂一伸把她整個人抱到了腿上,托著她的后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舌尖探進去的時候她發(fā)出一聲很輕的嗚咽,搭在他肩上的手指蜷了蜷,攥住了他的襯衫衣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