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腹蹭過柱身的時候能感受到那些細微的脈絡(luò),指尖滑到頂端的時候那里已經(jīng)滲出了一點清亮的液體,被她用指腹碾過均勻地涂抹在整片柱面上。
傾城舒服地發(fā)出一聲喟嘆。
他靠在沙發(fā)里,頭微微后仰,喉結(jié)凸起的弧度在燈光下格外清晰,手臂搭在扶手上,整個人像是被什么東西慢慢融化了。
可過了一會兒,阿曙的動作又開始變慢了。
她本來就是應(yīng)付差事,動幾下歇一會兒,動幾下又看看窗外的拍賣會。
以她這個速度,擼一天他也射不出來。
用點力。傾城閉著眼靠在沙發(fā)里,嗓音帶著懶散的、發(fā)號施令的語氣。
阿曙蹙起眉。
她停住了手,然后一把甩開,拿過傾城的襯衫下擺擦了擦自己的手指,掌心里沾著的那些滑膩的液體全蹭在了他黑色的襯衫上,留下一道不太明顯的水痕。
給你臉了。
她站起身,走到那面落地窗前,背對著他,看著窗外拍賣臺上一件正在被展示的翡翠擺件,聲音帶著一種我不伺候了的干脆利落,自己擼吧。
我不管你了,事這么多呢。
傾城睜開眼。
他看著她的背影,她站在落地窗前,雙手抱在胸前,側(cè)臉的線條在窗外透進來的微光里輪廓分明。
她完全沒有要回頭的意思,像是真的打算把他晾在這兒不管了。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還直挺挺地立在空氣里的那個部位,頂端還帶著一點方才被她揉蹭過之后泛出的水光。
他靠回沙發(fā)里,抬手按了按眉心,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不是。
誒我操了。
他總不能在這兒自己動手吧?
雖然包廂里沒人,可窗外就是拍賣臺,底下坐著上百個人,雖然他們看不見里面,可他自己知道外面有人。
在這自己動手也未免太那個了。
他沉默了兩秒,然后嘆了口氣。
算了。他彎下腰把那個還精神著的部位塞回內(nèi)褲里,拉上拉鏈,扣好皮帶,整理了一下被阿曙弄皺的襯衫下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