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嶼光著身子站在墻角,紅發(fā)垂著遮了半張臉,那根肉棒還極具精神頭地挺立著,昂揚(yáng)地翹著,頂端泛著濕潤的水光,一顫一顫的。
他站在那里,一句話也不敢說,像是犯錯被罰站的學(xué)生。
江硯慢條斯理地脫下睡衣褲子。
那根早就硬起來的、尺寸可觀的雞巴彈出來,帶著充血后泛紅的顏色和青筋盤踞的紋路,比江嶼的長了一截。
他上前一步,一只手扣住阿曙的臀側(cè),另一只手扶著那根東西抵在她還在淌著白濁的腿心。
大小姐,怎么可以這樣呢?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讓人后背發(fā)涼的溫柔,怎么能一聲不吭地就把我弟弟睡了呢?
他用力挺入。整根沒入的瞬間,阿曙發(fā)出一聲短促的悶哼,手指攥緊了身下的床單。
我才是大小姐最好的泄欲工具啊,江硯的聲音依然平穩(wěn),帶著一種近乎溫柔的陳述,可他的腰已經(jīng)開始動作了,每一下都頂在她最深處,為什么要找江嶼呢?
他有我長嗎?
有我技術(shù)好嗎?
阿曙根本說不出話來。
本來江硯就比江嶼長,再加上后入的姿勢,每一下都頂在子宮口的位置,那種被撐到極限的飽脹感和被頂?shù)阶钌钐幍乃崧楦谢煸谝黄?,讓她連完整的音節(jié)都發(fā)不出來,只剩下支離破碎的喘息和帶著哭腔的悶哼。
江嶼站在墻角,看著這一幕,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樣僵在原地。
他的小江嶼還翹著,可他的腦子已經(jīng)徹底宕機(jī)了,他哥和阿曙?
他哥和阿曙!
他倆是什么關(guān)系?
什么玩意兒就泄欲工具了?
哥,他的聲音帶著一種還沒完全消化現(xiàn)狀的茫然,你和大小姐……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江硯打斷了。
江硯的腰腹還在繼續(xù)動作,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可他偏過頭來看了江嶼一眼,語氣冷得像冰:你的賬,我一會再算。
他頓了一下,腰又往里深頂了一寸,阿曙發(fā)出一聲帶著顫音的嗚咽。
江硯收回目光,重新落在阿曙后背上,嗓音恢復(fù)了那種平鋪直敘的冷淡:而至于現(xiàn)在,你要是愿意看,光看著也可以。
江嶼就這樣站在墻角,他不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