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有時間來找你。
蕭沉敘偏了一下頭,讓她的手掌從他頭頂滑到耳側(cè)。他的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種我不甘心的黏糊:大小姐……不要我了嗎?還會有下次嗎?
阿曙看著他這副樣子,忍不住彎了一下嘴角。
她一邊穿衣服一邊回答他:當然。
休息的時候叫顧諸鈺開車帶你去莊園也可以。
放心,他聽我的話。
她彎腰撿起自己的裙子往身上套的時候,能感覺到腿間有什么溫熱的液體正在往外淌。
蕭沉敘剛才射進去的那些東西還沒排干凈,混著她自己的體液順著大腿內(nèi)側(cè)往下滑,濕漉漉地蹭過她剛穿上的裙擺邊緣。
她皺了皺眉,來不及收拾了,一會回去找時間洗澡好了。
蕭沉敘坐在沙發(fā)上,目光一直跟著她。
她穿裙子、套外套、彎腰找鞋、伸手拿車鑰匙,他每一個動作都盯著,像一只蹲在角落里看著主人出門的背影的大狗,眼神里帶著一種你這一走就不會回來了的幽怨。
大小姐……他又開口了,聲音比方才更低,不再陪我一會了嗎?
阿曙回頭看了他一眼。
他坐在沙發(fā)里,上身還穿著那件白襯衫,扣子松散著,露出鎖骨上一小片泛紅的皮膚。
下身光著,那根東西半軟地搭在大腿根處,整個人看起來帶著一種事后特有的、被揉亂了的松散。
她搖了搖頭,拿起車鑰匙轉(zhuǎn)身往門口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停了一下,側(cè)過頭朝他彎了一個笑:好啦,乖。
我真的要回去了。
要不然我哥過來就不是這么簡單了。
她說完拉開門走了出去。
門在她身后合攏的時候發(fā)出沉穩(wěn)的咔嗒聲。
她的腳步聲沿著走廊漸漸遠了,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沒有聲響,只有偶爾經(jīng)過某塊硬質(zhì)地面時發(fā)出的清脆的節(jié)奏聲。
蕭沉敘一個人坐在包廂里,低頭看著自己光裸的腿間那根正在慢慢消下去的東西,上面還殘留著方才被包裹過的溫度和濕度。
他抬手按了按眉心,長長地呼出一口氣,然后彎腰撿起地上那條被他踢掉的褲子,慢慢地、一件一件地穿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