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扳過阿曙的下巴,把她的臉從江硯的方向轉(zhuǎn)了過來,讓她對著自己。
他看著染上情欲的那張臉,嘴唇微腫,眼尾泛紅,琥珀色的瞳仁里盛著水光和被他撞散了的焦距。
他勾起唇,吻了上去。
我的騷妹妹這么喜歡和別人一起啊。
他的聲音低低地落在她唇縫之間,帶著笑意和篤定。
他的舌尖順著她微張的唇探了進(jìn)去,極具技巧地勾著她的舌,帶著她走,帶著她動,像是在兩個人之間畫著一道只有他才知道的軌跡。
阿曙被他這個罪魁禍?zhǔn)孜侵鷼饬?。她用力咬了一下他的舌頭,牙齒合攏的力道不大,但足以讓他感受到那股小小的報(bào)復(fù)。
傾城感受到疼痛,不退反進(jìn)。
他的舌又往里面探了探,舌尖在她上顎掃了一下,帶著一種你咬吧我不怕的無賴。
他松開她的唇,拇指蹭了一下自己下唇邊緣被咬出來的淺淺齒印,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屬狗的?
還咬我?
他又深頂了幾下,那根粗長肉棒在她后穴里猛地撞到深處,撞得阿曙整個人往前一撲,重新跌回江硯懷里。
她這回老實(shí)了,不敢再咬了,只能趴在那里,嘴唇半張著喘氣,連罵他的力氣都沒有了。
江硯在里面的動作沒有停。
他本來是想順著傾城的力道和他配合,兩個人交替著進(jìn)出,一前一后地把她夾在中間。
可是傾城太不按套路出牌了,他的節(jié)奏毫無規(guī)律可言,一會兒加快,一會兒放緩,一會兒深頂,一會兒淺抽。
江硯總是跟不上他的步調(diào),兩個人總會撞到一起。
那種感覺很奇怪。
兩個人的肉棒隔著阿曙體內(nèi)那一層薄薄的肉壁撞在一起,前面和后面的硬度隔著那層皮肉彼此擠壓,又疼又爽。
江硯能感覺到傾城那根東西的形狀和溫度,每次被它蹭到的時(shí)候他都會忍不住悶哼一聲。
傾城也不顧及江硯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