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城的妹妹?
蘇秦惠美不可置信地又把照片拿起來,看了好幾遍。
她認(rèn)識謝舒艾太久了,知道他身邊從來不缺女人,可她沒想到這次他盯上的是傾城的人。
不能吧威總,不是說他妹妹都不出來見人的嗎?
一直保護(hù)得特別好,查都查不到。
怎么就……
她沒說完,話里帶著一種這太危險了的擔(dān)憂。
李穆樊身體后仰,椅子被他晃得微微翹起來又落下去。
他雙手交迭在腦后,目光落在天花板的某處,語氣帶著一種漫不經(jīng)心的分析:沒準(zhǔn)啊。
在玉州,商界是張家和謝家平分秋色,我們混跡黑白之間,不做數(shù)。
而黑道這邊……傾城最強(qiáng)。
宋思年靠的是網(wǎng)絡(luò),勢力這邊他不怎么管,真要正面碰起來,掀不起什么浪。
謝舒艾想靠他發(fā)展,也未可知。
他放下手,坐直了一些,目光落回桌面那張照片上:攀上傾城妹妹這條線,可比談一百樁生意都管用。
韓程威點了點頭。
他的手指搭在桌面邊緣,輕輕叩了兩下:嗯,不排除這種可能。
謝舒艾這個人,看起來隨性,但做事向來有目的。
他不會無緣無故花時間和一個陌生人吃飯。
蘇秦惠美盯著那張照片,一時間有些晃神。
燈光落在照片邊緣,把那個女孩的側(cè)臉照得柔和而模糊。
她看起來年紀(jì)不大,眉眼間還帶著一點沒完全脫去的青澀,低頭涮肉的動作帶著一種不設(shè)防的坦然。
那家火鍋店是連鎖的,在玉州有好幾家分店。
從前,她和謝舒艾也去過。
那時候他們還在上大學(xué),他還不是謝家家主,只是一個普通的、會在大冬天把圍巾摘下來給她系上的男生。
他們擠在一家小火鍋店里,桌子窄得膝蓋碰著膝蓋,他把涮好的肉夾到她碗里,笑著說你多吃點太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