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偏著頭不說話,耳根那一片皮膚慢慢泛起了一層粉色。
傾城掀開被子低頭看了一眼。
晨光從窗簾縫隙里漏進(jìn)來,把她腿心那一片照得清清楚楚,粉嫩的穴口里還含著他那根淡粉色的器物,粗長的東西頂在里面撐得邊緣微微發(fā)白,可那些紅腫已經(jīng)消了大半,破皮的地方也比昨天好了很多,泛著濕潤的光。
他的目光在那片被晨光照亮的嫩肉上停了一瞬,喉結(jié)輕輕滾了一下,然后他抽動了一下腰。
那根東西退出一小截又頂回去,他看著那片粉色的嫩肉隨著他的動作被帶出來又被塞回去,在晨光里泛著濕潤的水光。
“?。 ?/p>
慕蘇卿!
你滾。
阿曙在他身下開始掙扎。
她蹬了一下腿想要把他掀下去,可她下半身被他壓著,使不上力,蹬了兩下就把自己累得直喘。
她被他插了一整夜的不適和此刻剛醒就被壓著做的煩躁混在一起,讓她的聲音拔高了半度,大清早的……你煩不煩……
傾城看著她這副樣子,動作停了下來。他低頭看了她好一會兒,看著她微蹙的眉頭和緊抿的嘴唇,最終只是嘆了口氣。
他慢慢把那根硬得發(fā)痛的東西從她體內(nèi)抽了出來,動作放得很慢,像是怕弄疼她。行,他的聲音帶著一種我認(rèn)輸?shù)臒o奈,晚上再做。
他翻身躺回她旁邊,側(cè)過身背對著她。
那根東西依然直挺挺地立在他小腹處,在晨光里泛著一層微微濕潤的光。
他沒有去碰它,也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躺在那里,耷拉著腦袋,看著前方那面白色的墻壁,一動不動。
阿曙原本不想管他的。
他自找的,誰讓他大清早就不老實(shí),現(xiàn)在這副樣子也是活該。
可她偏過頭看了一眼他的背影,他側(cè)躺在床上,肩膀微微塌著,長發(fā)散在枕面上,整個人看起來像一只被主人關(guān)在門外的大型犬,連尾巴尖都垂下去了。
她看了他一會兒,還是湊了過去,輕輕推了推他的肩膀:傾城?
傾城順著她的力道翻了個身,仰面朝上。
他看著她的時(shí)候,眼眶微微泛著紅,眼睛里有一點(diǎn)水光,將落未落的,像是下一秒就要滴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