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很快就沒人說話了。
剩下的只有斷斷續(xù)續(xù)的、帶著喘息的嗯嗯啊啊,被壓低了又從喉嚨里漏出來,在安靜的臥室里回蕩。
那些聲音又輕又黏,在他腦子里一圈一圈地轉(zhuǎn)著,像是有人把一根羽毛塞進(jìn)他的耳道里慢慢攪動(dòng)。
他低頭看著自己身下,那個(gè)地方已經(jīng)不受控制地硬了,把深色的西褲撐起一個(gè)不小的弧度。
他咬著嘴唇內(nèi)側(cè),試圖用那點(diǎn)疼痛把注意力從聲音上拽回來,可那些水聲和喘息還是往里鉆。
凌川鼓起勇氣抬起了眼。
他的目光越過床尾那堆被踢開的衣料,越過阿曙微微蜷起的腳趾,越過傾城那張?jiān)谂S色燈光下顯得格外好看的臉,然后——
對(duì)上了傾城的視線。
那雙狐貍眼正看著他,眼里帶著一種我知道你在看的笑意。
傾城的手掌正按在阿曙身側(cè),腰腹緩慢而篤定地動(dòng)著,像是刻意放慢了速度讓他看清每一寸進(jìn)出。
然后他又深頂了一下,力道比方才重了一些,阿曙的呼吸被他頂散成一聲短促的嗚咽,尾音帶著顫散在空氣里。
好看嗎?
傾城的聲音不緊不慢的,帶著一種在掌控之中的從容,嗯?
他的目光從阿曙臉上移開,落在凌川身下那片被撐起的輪廓上,嘴角彎了一下,憋著多難受啊。
過來一起?
凌川站在門邊,攥著墨鏡的手終于松開了。
鏡腿在他掌心里留下一道深紅色的壓痕,他攥緊拳頭又松開,像是用盡了某種積蓄了很久的力氣才問出了那個(gè)問題,那個(gè)他自己都覺得傻到荒謬的問題:傾哥……你們……不是兄妹嗎?
傾城挑了挑眉。
他伏在阿曙身上,那根東西還埋在她體內(nèi),卻像是完全不覺得此刻的姿勢有什么問題。
他偏頭看向凌川,聲音帶著一種理直氣壯的坦然,尾音微微上揚(yáng),像是在反問一件天經(jīng)地義的事——嗯,怎么?
兄妹間親密接觸也有錯(cu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