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zé)嵛⑻鸬闹囗樦暮韲祷氯ィ瑤е环N細(xì)碎的、像是碾碎了的谷物特有的口感,在舌根留下一層淡淡的甜意。
一碗粥喂完,謝舒艾才松開她。
他抽了一張紙巾,輕輕擦掉她嘴角沾的一點(diǎn)粥漬,動作溫柔得像是在照顧一個生病的戀人。
然后他把空碗放回托盤里,手指撫過她的發(fā)頂,帶著安撫意味的力道在她頭頂輕輕按了按:“乖乖聽話不好嗎?”
阿曙的臉還殘留著他鉗制她下頜時留下的微紅印記。
她的胸口起伏著,呼吸又急又重。
“放了我。”她的聲音壓低了一些,帶著一種“我跟你說認(rèn)真的”冷意,“你不怕我哥過來嗎?你就這么不怕死?”
謝舒艾歪了歪頭,像是在認(rèn)真思考她的問題。然后他笑了一下:“傾城啊,過來就來啊。我的家還挺大的,歡迎客人?!?/p>
他的語氣太自然了,自然到讓阿曙的后背升起一陣涼意。他好像真的不在乎傾城會不會找過來。
她攥緊了拳,可她的呼吸在那一瞬間不受控制地亂了一拍。
她感覺身體里有什么東西正在緩慢地升溫,從胃部開始,像一股暖流慢慢擴(kuò)散到四肢和胸口。
那種熱度并不劇烈,但存在感很強(qiáng),在她的血液里像一種淺淺的涌動,不溫不火地?zé)?,讓她的指尖微微發(fā)麻,讓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變得淺了一些。
“嗯……”她忍不住張口輕喘了一聲,那個聲音從她喉嚨里溢出來的時候帶著一種她自己都沒聽過的嬌軟。
她猛地捂住嘴,瞪向謝舒艾,瞳孔微微縮了一下:“你在粥里加了什么?!”
謝舒艾站在床邊,垂眸看著她。
他臉上的笑意沒有收,可那種笑意里帶著一層她從未見過的東西,像是一把正在緩緩出鞘的刀,刀刃上還帶著一層薄薄的光澤。
他的聲音依然溫和,帶著一種他慣常的、從容不迫的節(jié)奏:“沒什么。一點(diǎn)助興的東西罷了?!?/p>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紅的臉頰上,聲音帶著一種“你可以自己選”的耐心:“沒關(guān)系,你可以忍著,我不強(qiáng)求。但前提——”他彎下腰,手指隔著一小段距離虛虛地指著她的鼻尖,像是點(diǎn)到即止的提醒,“是你忍得住。”
阿曙的呼吸在那一瞬間徹底亂了。
那些細(xì)微的熱浪正在從她身體的內(nèi)部向外擴(kuò)散,像一層正在慢慢覆蓋她的薄紗,每一秒都比上一秒更密實(shí)一點(diǎn)。
她咬住了下唇,用力到齒尖幾乎要陷進(jìn)皮肉里,可她的身體已經(jīng)開始不爭氣地微微發(fā)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