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掙扎的時候,那圈鎖鏈在她皮膚上磨出了幾道發(fā)白的勒痕,邊緣正在微微泛紅,像是隨時會破皮。
他皺了一下眉,然后他伸出手,扣住了她的兩只手腕,輕輕壓在床墊上。
他的拇指抵在她腕骨內(nèi)側(cè),剛好避開了那圈被磨紅的地方,力道不重,卻帶著一種不容掙脫的篤定:“別亂動了,你不疼???”
阿曙的眼神迷離,可她的身體依然在往下蹭著。
她能感覺到那個滾燙的、硬挺的輪廓正貼著她的腿心,隔著最后一層布料,那種觸感讓她整個人都在發(fā)抖。
她的腰腹不自覺地往上抬了一下,像是想要把那層礙事的布料蹭開。
謝舒艾低頭看著她這副樣子,嘴角彎了一下。
這藥確實好用。
剛才還那樣抗拒的人,現(xiàn)在正主動地、無意識地往他身下蹭。
他用拇指輕輕蹭了一下她腕骨內(nèi)側(cè)那片皮膚,聲音放得更輕了,帶著一種“我來照顧你”的溫柔:“好啦,乖,別亂動了。這就喂給你?!?/p>
他的手指勾住了那層蕾絲內(nèi)褲的邊緣,緩緩往下拉。
布料被浸透了,貼著她的皮膚被一點一點地剝離,露出下面那片濕透了的柔軟。
他的目光在那片濕潤上停了一瞬,喉結(jié)滾了一下,然后他扶著自己那根硬得發(fā)燙的肉棒,抵在了那處入口。
他挺了一下腰,很順滑地操了進去。
里面溫熱而濕潤,那些層迭的軟肉在他進入的瞬間就裹了上來,像是等了很久一樣,緊緊地纏著他、吸著他。
那層藥力作用下的敏感讓她的身體比平時更熱、更柔軟,也更緊,像是每一寸都在主動地容納和索取。
“啊……”阿曙在他進去的那一刻終于發(fā)出了聲音,帶著一種被填滿之后的饜足,尾音顫著,像是一道被壓抑了很久之后終于釋放出來的嘆息。
他還沒開始動,那些軟肉就已經(jīng)開始收縮了,一下一下地夾著他,像是在用動作表達她的滿足。
謝舒艾停了一瞬,感受著那種被包裹著的觸感。
可他在抽動了兩下之后,動作頓住了。
他感覺到了,沒有那道他以為會遇到的阻礙。
沒有。
空的。
他的臉色在那一瞬間沉了下來,像一個原本以為自己是第一個拆開禮物的人卻發(fā)現(xiàn)包裝紙已經(jīng)被別人拆開過一樣,他的嘴角壓平了,目光里那種溫和和耐心像退潮一樣迅速撤走,露出底下更暗的東西。
“這么騷?”他猛地一頂,那根粗硬的肉棒整根捅到底,“啪”的一聲悶響,龜頭直接撞到最深處那團軟肉上,頂?shù)冒⑹镄「苟嘉⑽⒐钠鹨粋€清晰的輪廓,“都不是處?嗯?”
他的聲音帶著一種咬牙切齒的冷,他掐住她的腰,開始大開大合地猛干。
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頭部留在她體內(nèi),然后兇狠地整根沒入,那種速度和力道像是要把她釘穿一樣。
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在房間里響得刺耳,混合著她含混的呻吟和床墊彈簧細碎的聲響。
阿曙的眼淚不受控制地涌了出來,可她的身體卻在那片粗暴的對待里依然忠實地反應著,那些軟肉依然緊緊地纏著他,一縮一縮的,像是要把他的每一次抽送都留在里面。
她疼,她爽,她想要,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她的腦子里只剩下一片混沌的、模糊的、被藥力泡軟了的潮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