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此以后,部落里的獸人們都膽戰(zhàn)心驚的。
他們不再敢靠近陽辰月的小屋,不再敢用任何方式表達好感。
甚至當陽辰月出門散步時,他們都會遠遠地避開,低著頭,不敢與她對視。
月晨也再也沒有人來邀請他去捕獵了。
陽辰月也察覺到了這種變化,心中不免有些失落,她其實是將他們當朋友的。
月晨倒是樂得自在,這樣的話他就可以每天趁著姐姐睡著的時候將獵物捕夠,其他時間都陪著姐姐。
這樣姐姐就不會因為部落里的獸人不理她而失落了,他要趁著這個時機,盡可能多的陪伴姐姐。
有這樣幾個月的獨處,往后余生他都會很知足的。
不過,不等陽辰月的失落情緒蔓延幾天,一天半夜,陽辰月在噩夢中醒來,她竟然夢到肚子里的孩子在向她求助。
月晨幾乎是瞬間將她緊緊摟入懷中。
他的精神力如同溫暖的潮水,包裹著她顫抖的身體,試圖驅散那噩夢的余韻。
姐姐,我在,我在……他的聲音沙啞而急促,手掌輕輕拍打著她的后背,只是夢,只是夢……
陽辰月將臉埋在他的頸窩里,淚水無聲滑落。
那不是普通的噩夢,她能感覺到——那是孩子傳遞給她的訊息,是血脈相連的呼喚。
月晨……她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孩子……孩子會不會有問題……
月晨的身體僵了一瞬。他低頭看著陽辰月微微隆起的小腹,精神力小心翼翼地探入。
那微弱的生命波動存在的,似乎沒什么異樣。
但姐姐的任何問題都不能忽視。
第二天一早,月晨就抱著陽辰月去找了祭司奶奶。
祭司奶奶的石屋在部落最深處,周圍種滿了各種草藥,空氣中彌漫著苦澀而清新的香氣。
做噩夢了?她的聲音蒼老而溫和,手指已經搭上了陽辰月的手腕。
陽辰月點了點頭,將夢中的情形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她。
祭司奶奶的表情越來越凝重,枯瘦的手指在陽辰月的脈搏上停留了許久,又輕輕按向她的小腹。
奇怪……祭司奶奶低聲喃喃,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困惑。
怎么了?月晨焦急地問道,光腦將他的話翻譯過去。
祭司奶奶收回手,沉默了片刻,最終緩緩開口:孩子確實有了發(fā)育的跡象,但是……發(fā)育得很慢。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陽辰月的小腹上,那眼神像是在看某種不可思議的事情:而且……我發(fā)現(xiàn)辰月懷的竟然不是兔子幼崽,而是蛋類。
蛋類?陽辰月愣住了,這雖然是宸風的幼崽,但是她一個人類生蛋,這合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