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李洱的手臂也正壓在她胸口。
&esp;&esp;疼死了。
&esp;&esp;任思議還沒來得及踹他呢,就聽到沈獨和同學(xué)說笑的聲音,由遠及近——
&esp;&esp;“沈哥,消失一個暑假去哪兒了?發(fā)消息也不回,群里都在猜你是不是被綁架了。”
&esp;&esp;少年混不吝的聲音傳來:“去南極滑雪了。”
&esp;&esp;“南極?暑假去南極滑雪??”
&esp;&esp;“嗯哼,極夜很適合我。”
&esp;&esp;沈獨笑著經(jīng)過樓梯間,忽然,聞到一股異樣的氣味,忍不住多嗅了嗅。
&esp;&esp;“咦?”
&esp;&esp;“怎么了,沈哥?”
&esp;&esp;“好像聞到我嫂子…不是,我crh的味道了?!?/p>
&esp;&esp;同學(xué)門都驚了——
&esp;&esp;“crh?!沈哥你有crh?!”
&esp;&esp;“臥槽信息量好大!”
&esp;&esp;“你對你嫂子有想法?。俊?/p>
&esp;&esp;任思議都快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了,咚咚咚咚敲大墻。
&esp;&esp;李洱大概也聽見了,他低頭看了她一眼,輕輕覆住了她的嘴。
&esp;&esp;掌心干燥,有一點艾草味。
&esp;&esp;可任思議只覺得自己胸口被他有勁的手臂壓得疼死了。
&esp;&esp;只是她不敢動,因為不想讓沈獨看到她和獵人在一起,哪怕沈獨可能根本不認識李洱。
&esp;&esp;“思思寶?”沈獨的聲音帶著回音,對著樓梯間喊,“你在這里嗎?”
&esp;&esp;任思議渾身繃緊。
&esp;&esp;李洱從口袋里摸出一個小小的香水瓶,拇指大小,單手?jǐn)Q開蓋子,在她肩膀上懸了一滴,掩蓋住她的味道。
&esp;&esp;“咦?”沈獨吸吸氣,又聞不到了。
&esp;&esp;“這兒沒人啊沈哥,你是不是搞錯了?”
&esp;&esp;“可能吧,走了走了,打球去。”一群人說說笑笑地上了樓梯。
&esp;&esp;任思議松了口氣,看到李洱還抵著她,罵了句:“耍流氓啊你!”
&esp;&esp;李洱瞬間彈開,退后了幾步,臉紅了:“對不起對不起,沒反應(yīng)過來,真的,抱歉抱歉?!?/p>
&esp;&esp;任思議嗅嗅自己的衣服:“你剛剛給我滴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