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看你的表情就是不服氣,覺得我在針對你呢,好,那我就是針對你,你給我好好站著,讓其他同學也看看,不遵守紀律的下場。”
&esp;&esp;陳姝姝看不下去了,站出來說道:“教官,你也太欺負人了吧,這么多同學不遵守紀律,軍訓(xùn)都不來,你不罰他們,卻罰任思議,還有公平可言嗎?”
&esp;&esp;學長教官望向她:“好朋友是吧,行,你也來,陪她一起站?!?/p>
&esp;&esp;“來就來!”陳姝姝氣呼呼走到了任思議身邊,陪她一起筆直地站軍姿。
&esp;&esp;而其他同學都解散了,有的擔憂,有的看好戲一般看向她。
&esp;&esp;不只是今天,一連好幾天,教官都在刻意針對任思議,不是罰她曬太陽,就是罰她跑步。
&esp;&esp;別人軍訓(xùn)完累得四腳朝天,她軍訓(xùn)直接就沒了半條命。
&esp;&esp;一開始,任思議覺得可能就是教官單純看她不爽,才這么針對她,直到那天晚上宿舍門口遇到了久違的木漪,她看著臉頰明顯曬傷泛紅的任思議,露出了痛快的表情——
&esp;&esp;“誒,鄉(xiāng)下來的,軍訓(xùn)好玩嗎?”
&esp;&esp;任思議瞬間明白過來,停下腳步,望向她:“是你讓教官針對我的?”
&esp;&esp;木漪撩著剛剛?cè)緺C過的精致卷發(fā),輕蔑地掃了她一眼,“別急啊,我們來日方長,后面有你的好日子過?!?/p>
&esp;&esp;說完,撞了撞她的肩膀,揚長而去。
&esp;&esp;……
&esp;&esp;一切都豁然開朗了。
&esp;&esp;難怪那位學長教官從軍訓(xùn)第一天開始,就各種找茬處罰她,還不只是教官,輔導(dǎo)員也是一丘之貉,每次她去請假,都是各種理由不批假。
&esp;&esp;而其他人類同學請假,不管多么離譜的理由,都能獲得批準。
&esp;&esp;搞得好像全醫(yī)學院只有她任思議一個人是在正經(jīng)軍訓(xùn)似的。
&esp;&esp;她能吃苦,所以忍耐了這么久。
&esp;&esp;但如果是木漪的刻意針對,任思議就有點忍不了了。
&esp;&esp;“這個木漪啊?!笔程瞄T口,李洱端著碗狼牙土豆,對她說,“她姐姐叫木漣,是位高階血族,在南市頗有地位人脈,也是咱學校的校領(lǐng)導(dǎo)之一?!?/p>
&esp;&esp;“所以,學校的人,不管老師同學都要聽她的話咯?她妹妹在學校那就是橫著走了,誰都管不了。”
&esp;&esp;“那不是?!崩疃鹬炼梗豢谕塘讼氯?,“醫(yī)學院教授大佬也很多的,哪怕沒她姐地位高,但也不會輕易聽從木漪那么個小丫頭片子的話?!?/p>
&esp;&esp;“那就好?!比嗡甲h還擔心,如果學院所有老師輔導(dǎo)員都是木漪那邊的人,惹了這么個暴躁姐,那她大學四年可真就難過了。
&esp;&esp;李洱睨了眼任思議拇指上的那枚黑曜石戒指:“你不是跟那位大佬關(guān)系好嗎,你要是真受了委屈,讓那位給你撐腰啊。”
&esp;&esp;“那算了?!比嗡甲h才不想用這點屁大的事,去請那位幫忙呢。
&esp;&esp;說白了,就是女生之間的小恩怨,根本不值一提。
&esp;&esp;其實從小就這樣,因為爸爸媽媽不在身邊,任思議在外面就算跟小孩打架打得頭破血流,都不會回家告狀,只說是自己摔了,或者讓牛踹了。
&esp;&esp;爺爺奶奶保護不了她,她只能自己保護自己,不讓他們擔心。
&esp;&esp;沈慎已經(jīng)幫她很多了,沒必要為這點小事去麻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