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手指有意無意地擦過了耳垂,她敏感地一縮,酥麻感漫遍了全身。
&esp;&esp;真是要命了。
&esp;&esp;“好了?!彼P(guān)掉電源,放下了吹風機,“干了?!?/p>
&esp;&esp;哄鬧瞬間停止,世界重新變得靜悄悄。
&esp;&esp;除了任思議的胸膛。
&esp;&esp;她跟著沈慎走出了房間,像只被拔了毛的小雞仔,瞬間變得消停多了,老實多了。
&esp;&esp;窗外,晨曦漸明,沈慎關(guān)上了窗簾,也關(guān)上了房間里唯一一盞夜燈。
&esp;&esp;黎明前,他要睡去了。
&esp;&esp;任思議鉆進被子里,然后側(cè)過身看向另一邊的他。
&esp;&esp;他平躺著睡,雙手垂平放在身側(cè),直挺挺,躺得也是一本正經(jīng)的感覺。
&esp;&esp;“沈先生?!彼滩蛔玖艘宦暋?/p>
&esp;&esp;“嗯?”
&esp;&esp;“您睡覺好像一具尸體噢?!?/p>
&esp;&esp;“……”
&esp;&esp;任思議側(cè)身看著他,打了個呵欠,慢慢閉上了眼睛。
&esp;&esp;……
&esp;&esp;幾個小時前,任思議還在想,如果跟他睡在同一個被窩里,那一定很冷很冷。
&esp;&esp;沒想到這么快,腦子里的各種不可言說的設(shè)想就變成了現(xiàn)實。
&esp;&esp;這一覺,睡得很沉很沉,任思議完全沒感覺到冷,很安心,連夢都沒有做。
&esp;&esp;等再醒過來,已經(jīng)是下午了。
&esp;&esp;窗簾依舊拉著,沈慎換好了西服正裝,坐在對面的單人沙發(fā)邊看手機。
&esp;&esp;任思議迷迷糊糊地坐起來:“沈先生,您什么時候醒的?”
&esp;&esp;“兩個小時前?!?/p>
&esp;&esp;“您覺真少啊?!?/p>
&esp;&esp;“年齡大了?!?/p>
&esp;&esp;“這可不是我說的?!比嗡甲h立馬奉上情緒價值,“您一點都不老,一點都不!您還生龍活虎得很呢!”
&esp;&esp;沈慎淡笑了一下:“換衣服,等會兒參加晚宴?!?/p>
&esp;&esp;“晚宴?”
&esp;&esp;“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