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任思議將它從肩膀上推開了。
&esp;&esp;“現(xiàn)在我才是你的主人,好不好,一罵他你就反對,身在曹營心在漢吶?!?/p>
&esp;&esp;黑烏鴉飛到她手腕上,黑色尖嘴啄了啄卡片上的“吾愛”二字,看向任思議。
&esp;&esp;“世界上沒有誰會掏所愛之人的心臟。”任思議冷聲說,“他的愛讓我覺得惡心。”
&esp;&esp;烏鴉又用嘴尖指了指任思議的胸口。
&esp;&esp;任思議知道它想說什么:“挖了我的心臟,又賠我一個更好的,是吧?”
&esp;&esp;烏鴉連連點頭。
&esp;&esp;“我稀罕?”她最氣的就是這個,“我從來就想過當吸血鬼,他憑什么替我決定?”
&esp;&esp;黑烏鴉腦袋一歪,著實沒辦法了。
&esp;&esp;這時,一只黑貓溜達著走了進來,瞄準了烏鴉,撲了過去。
&esp;&esp;烏鴉驚得“嘎”地大叫一聲,飛出窗外,落在了樹梢間。
&esp;&esp;一只鴉羽飄飄然落下來,成了黑貓的玩具,它翻著肚子,爪子捧著那根羽毛,玩耍著。
&esp;&esp;這只貓是李洱的小寵物,這間房本來就是它的,李洱和這只貓都睡床,現(xiàn)在任思議占了李洱的床,小貓咪也就只能跟著任思議睡了。
&esp;&esp;任思議倒也不嫌棄它。
&esp;&esp;“你還挺厲害嘛?!比嗡甲h摸了摸貓頭,“連妖怪都不怕?!?/p>
&esp;&esp;小貓驕傲地用腦袋一個勁兒蹭她的手,喵喵叫著。
&esp;&esp;即將出發(fā)了,任思議聽到門外一片寂靜,推門出去。
&esp;&esp;清冷的月光下,李洱站在陽臺,擦拭著他那柄笨重的桃木劍。
&esp;&esp;他日常給任思議的感覺,完全就是清澈純白的男大學生的感覺,可此時此刻,在看到他獨自擦拭著那柄劍,竟有種“風蕭蕭兮易水寒”的孤冷決絕之感。
&esp;&esp;他一直都在踐行自己的道。
&esp;&esp;任思議走過去,伸手去碰那柄桃木劍,李洱注意到她過來,立刻將那柄劍藏到身后,不讓她觸碰到。
&esp;&esp;“這么笨重的劍,能傷人嗎?”任思議不解,“為什么不用更鋒利的秘銀劍???”
&esp;&esp;“秘銀劍造成的損傷,或許會令吸血鬼的傷口久久難愈,但若要一擊致死…”
&esp;&esp;李洱手持桃木劍,手腕一翻,厚重的鈍刃直指任思議胸口,“必得桃木?!?/p>
&esp;&esp;夜風將他額前碎發(fā)吹起,露出那雙沉靜冷酷的眼睛。
&esp;&esp;劍尖沒有觸及皮膚,殺意卻四下蔓延。
&esp;&esp;僅僅只是逼近,任思議便感覺到了一陣極強的壓迫感,令她難受至極。
&esp;&esp;下一秒,任思議直接暈了過去。
&esp;&esp;李洱:……
&esp;&esp;扔了劍,少年接住了她,無語地大喊了一聲:“能不能每天記住吃飯的時間不要忘??!”
&esp;&esp;他氣沖沖地去冰箱拿出一包血袋,動作已經(jīng)極其熟練了,插管,喂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