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因為手刃沈慎這只大蚊子,李洱在獵人協(xié)會的聲望越來越高,甚至超過了獵人協(xié)會現(xiàn)任的會長。
&esp;&esp;新任會長投票選舉,他的支持率是最高的,當(dāng)之無愧成為了獵人協(xié)會新任最年輕的會長。
&esp;&esp;即便協(xié)會事務(wù)繁忙,不管工作到再晚,李洱每天都會回家。
&esp;&esp;他有點放心不下家里那只小“喪尸”,天天都要回家照料她。
&esp;&esp;那天,窗外淅淅瀝瀝下著小雨。
&esp;&esp;任思議一覺醒來,天未黑,但四處都是昏沉沉的。
&esp;&esp;她又夢到沈慎了,夢到這樣的下雨天,她和沈慎一起撐著黑傘穿過大學(xué)梧桐拱樹的林蔭道,走向雨霧朦朧的遠(yuǎn)方。
&esp;&esp;她宛如一個旁觀者,眼睜睜看著少女言笑晏晏,看向身邊男人是那雙眸子盛滿熱切與愛慕。
&esp;&esp;沈慎將她少女的天真無邪全部扼殺在了那場無疾而終的愛戀里,還給她力量,還給她永生,現(xiàn)在還換她一條命…
&esp;&esp;可是這有什么意義,她根本不想要這些?。?/p>
&esp;&esp;眼尾帶著濕潤,醒過來。
&esp;&esp;窗外,消失了很多天的黑烏鴉,停留在窗欞邊上,渣渣地叫了兩聲。
&esp;&esp;自從沈慎死后,這只黑烏鴉也失蹤了。
&esp;&esp;任思議連忙跑到窗邊,因為饑餓,步履還有些踉蹌:“你怎么來了?你想跟我說什么?”
&esp;&esp;是帶來她渴望卻不愿承認(rèn)的消息嗎?
&esp;&esp;找到尸體了嗎?
&esp;&esp;然后,她看到了樓下西裝革履的男人,撐著一柄黑傘,似在等候。
&esp;&esp;任思議連鞋都來不及穿,踉蹌著跑下了樓梯,跑進(jìn)了細(xì)雨之中。
&esp;&esp;雨水潤濕了她的身體,令她顯得格外單薄。
&esp;&esp;撐傘的男人簡裝,連忙跑了過來,替她遮住大雨——
&esp;&esp;“思議,你瘦了好多啊。”
&esp;&esp;任思議看清了他的臉,不是她以為的那個人。
&esp;&esp;怎么可能是…李洱信誓旦旦將其誅殺,她眼睜睜看著他的尸體掉進(jìn)大海,被海浪淹沒,怎么可能還有生還的余地。
&esp;&esp;來的人是沈獨。
&esp;&esp;“你是來…給你哥報仇的嗎?”她強撐著身體站在他面前,似乎已經(jīng)等著這一天了。
&esp;&esp;她早就…早就厭倦了這漫長而邪惡的生命。
&esp;&esp;“沒有仇,當(dāng)然也無從報起?!鄙颡氄f。
&esp;&esp;“我送你哥下地獄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