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如果他沒有了心臟,那么這次力量的爆發(fā),將對他造成絕對不可逆的損傷。
&esp;&esp;而他好像根本不在乎是否耗盡自己,為了這次救援行動,他完全不要命的癲狂狀態(tài)。
&esp;&esp;前方研究所里,已經(jīng)有多名獵人擺好了陣勢,手中各自握著刻滿符文的桃木劍,腳下八個方位,隱隱形成了一個獵魔大陣。
&esp;&esp;沈慎力量被削弱,速度和敏捷度下降,身上幾處中彈,滿身鮮血。
&esp;&esp;而且,剛剛突破前圍時(shí),消耗了太多力量,他有些力竭了。
&esp;&esp;他力量被削弱之后,所有火里朝著沈慎一齊射來!
&esp;&esp;兩邊發(fā)生了激烈的交鋒。
&esp;&esp;身后,曠野之上的李洱,忽然抽出了桃木劍,猛地朝著地面一插!
&esp;&esp;桃木劍周圍蔓延了金色的裂痕,他大喊一聲:“破!”
&esp;&esp;那股壓制著沈慎力量的陣法,轟然崩塌。
&esp;&esp;沈慎在同一時(shí)刻感覺到了那股束縛的消失,力量重新開始涌動,他一往無前朝著研究所沖了過去。
&esp;&esp;多名獵人口吐鮮血齊齊后退,李洱抽出桃木劍,冷聲說:“回去告訴程肖維,用我的陣之前,記得給我付版權(quán)使用費(fèi)。”
&esp;&esp;沈慎速度又快了起來,宛如瞬影般進(jìn)入了研究所大廳。
&esp;&esp;大廳里的雇傭兵還有二十多個,他們接受過專門訓(xùn)練,裝備精良,配合默契。
&esp;&esp;但在沈慎絕對碾壓的力量面前,都沒有意義,他根本不把這些宵小放在眼里。
&esp;&esp;一個雇傭兵從背后摸出了手|榴|彈,對準(zhǔn)了沈慎的后背。
&esp;&esp;李洱眼疾手快,桃木劍挑飛了手|榴|彈,榴|彈偏轉(zhuǎn)方向打在墻壁上,炸開一團(tuán)火光。
&esp;&esp;那個雇傭兵被沖擊波掀翻在地,李洱一腳踩在他的胸口,劍尖抵住了他的喉嚨。
&esp;&esp;他沒有殺他,只是冷冷看了他一眼,便收劍轉(zhuǎn)身,繼續(xù)朝更深處走去。
&esp;&esp;沈慎回頭,正好看見了這一幕。
&esp;&esp;兩個人隔著狼藉的大廳對視了一瞬,然后各自移開了視線。
&esp;&esp;他不屑于說“謝”字,獵人也絕不會對吸血鬼說“不客氣”。
&esp;&esp;李洱的想法很簡單,無論如何,先找到任思議的父親,再搗毀這個罪惡的研究所,至于沈慎…
&esp;&esp;等結(jié)束了這里的事,再殺不遲!
&esp;&esp;前方是研究所的中心大樓,沈慎嗅到了濃烈的血腥味,是同類的鮮血,很多很多同類。
&esp;&esp;他破開了大門,里面是一條長長的走廊,兩側(cè)是一間挨著一間的囚牢。
&esp;&esp;鐵柵欄上刻滿了壓制吸血鬼力量的符文,昏暗的燈光下,囚牢里的人影影影綽綽。
&esp;&esp;穿著灰白色囚服的吸血鬼女人蜷縮在角落里,她的頭發(fā)幾乎掉光了,裸露的皮膚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針眼和刀口,手腕瘦得像枯柴。